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对自己说。

事实上，梁应有着哈佛大学生工程博士学位，就这个学历而言，梁应的年轻充分显示了他卓越的学术能力。只是由于他太过，通常有这样背景的人回到国内的大学里任职，再一尖的学校，即便不给一个学院院长、副院长的职位，也必定是教授衔。然而梁应的另一重份不允许他在日常生活中太过招摇，所以在他的学历上稍稍动了动手脚。对F大而言，这位年轻的讲师不过拥有哈佛大学的学士学位罢了。

那则新闻的后面，有一些网友的回贴，许多网友信这是一则假新闻。他们觉得这很荒谬。单单一百多枯骨就觉得荒谬，如果他们看到我这篇手记，不知会作何想。幻想小说？随他们去想吧，毕竟，知真相的人，这个世界上只有十几个人而已。确切地说，是十四个人，加上你，第十五个。

长的时间。新鲜的空气肺，正常人的觉才一回来。我艰难地把嘴里已经变得温的铁观音咽下，尖已经被得刺痛了。

X机构是存在于普通人知之外的，就是我们记者，相信知这个机构存在的也没几个。虽然它也是一个半军事化的门，并且级别相当，但和国安局相比，质上还是有很大的区别。以我目前的了解而言，这个机构虽然神通广大，角庞大而锐，但基本上，它还可以说是一个研究机构。在这个世界上，常常会发生一些一般人无法接受的，甚至完全脱离现有科学准则的事件，这些事件有的没什么后遗症，有的却影响远。在中国

真的吗？

中国内地的教育机制，一直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往往学生承受着数倍于他国同龄人的课业压力，实际的能力，却远不如人家。有鉴于此，最近几年来，教育制改革的力度越来越大，同时为学生“减负”和“素质教育”的呼声也一年比一年。其覆盖面之广，从学龄前一直到大学。

那个探险队又去过那里了，还有一个记者写了，足以证明他们平安无事。那个噩梦，不会重演。

说来也巧，F大的生系打“素质教育”、“吃苦教育”的旗号，在暑假里组织了一次神农架地区的野外考察，要通过在原始森林里的远距离跋涉，锻炼大学生的意志力和生存能力。之所以说巧，是因为带队的老师名叫梁应，是我的好朋友兼老同学。于是很自然的，我向单位申请了二十天的差，准备和这支大学生考察队一起去神农架。当然，我是不钱的，差费用报社负担，我只要在回来之后上一篇四千字的长篇通讯就可以了。记者就是有这便利，常常可以免费旅游。

2001年，夏。

梁应是F大的讲师，除了长的好一、上课生动一外，和一个普通的大学年轻老师也没什么区别。可是我知，那只是假象。如果不是在一次奇遇里撞见他以另一重份活动，我到现在都不会知，原来中国竟然还有一个这样庞大而神秘的X机构，当然更不会知梁应是X机构的研究员了。

真的…真的不会再发生吗？突然之间，我变得不太确定起来。因为“它”可能并没有被真正消灭，从某角度说“它”还活着，就活在我生活的这座城市——上海。

噩梦重现(2)

我决心把这个故事写来，相信我写完之后，就可以真正从一年前的那场影中解脱来。

那么，让我们回到一年前。

2001年的夏天，正逢推行素质教育的一个峰，作为媒，关注和推动义不容辞。可是像《晨星报》这样的以上班族为主要阅读人群的报纸，总不能用大量的篇幅去小学生中学生的素质教育，所以除了对整个教改情况的报之外，就只能关注大学生的素质教育了。那多由于是“自由条线”记者，所以也被告知要多注意这个方面的新闻线索，发现有价值的就要大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