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所以他常死。而我长生。”无名板起霜雪脸，一副晚娘面孔“你要当一个常死的路人乙，还是要当一个长生的无名？这其实是两人生观。但是你却没得挑捡，因为你怀抱野心。你有必需完成的愿望。哪怕为此一个小人。”

“路人乙的朋友一定比你多。”最后，他如此结论。

“何况BBS上的婚姻，无需责任意识。”无名说“越是才才女，越喜玩这游戏。他们人人都有三四个老婆另兼一打情人。往好听说是一游戏，往难听说不过一手段，以此拉拢人际关系确保党派利益，打击不同团、欺负江湖散仙。”

无名浅浅一笑“这世上除了我自己，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得知我全的名字。”

“不是。”东十二一咬定。

“奇了。你们又尚未谋面，何以见得你会不喜？”

东十二一阵支吾，虽然无名说的话往往有理，这次他却不太想听。要问他为什么，那他也说不清，只觉心一阵郁闷，看着无名眉笑就越发火大。

“当然。”无名嫣然。

“可你却并不讨厌我这个小人。”东十二自信地一笑。

无名说米西西是此间名人，背景雄厚，品洁。如果东十二娶到米西西，一定对她大有好。东十二十分抗拒，一回绝“我已有真命天女。”

“安知你的真命天女不是米西西？”

曾听闻此类人，擅常改装易容。常以不同份游走江湖，亦正亦邪，敌友莫辩，难以搞懂。

“一般来说，”无名伸一手指“人们只要知你某一个隐密的份，就自以为得知全了。所以不妨预备一个满足他们好奇心的所谓真名。其实那也不过只是另外一个甲。”

“那么这样讲吧，比如你叫东十二，又称十二少，又名完颜阿骨打。你每一个名字就等于是包裹住你周要害的一层甲，需得层层设防。不能让不相的小人看穿这之间的联系。否则，他们就可攻其不备轻易害你。”无名慨“过去江湖上有刀枪不的‘玉女天龙甲’，今有神鬼莫测亲友难辩之甲，特一致遥相辉映，所谓‘龙神’应如是。普及与功能却步改良，BBS上人手几份。这就叫江湖化论。懂吗？”

“此是BBS这个江湖，或者任何一个江湖，都不可或缺的人手必备品。小到能遮风挡雨，大到能生天活命。它好比太上老君的九转还魂丹。令人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劫后余生置之死地而后生！”

二人上甲，得城来，便寻访米西西。

“甲？”东十二终于听到了这个足以影响他后半生的神奇词汇“此为何？”

“这个…”东十二摸摸脸，自问“算是一称赞吗？”

“我理解。”东十二闷闷地说“在我们那个江湖也有这事。武林盟主的女儿大家都愿意娶。几大山庄之间往往也互有姻亲关系。”

东十二奇：“可是‘路人乙’、‘有意思’、他们都和你很熟。还有你曾经调教过的小白们…”她是怎么到瞒天过海天衣无呢？

“你好像对此颇为不屑？”察觉东十二神有异，无名问。

“我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东十二茫茫然，比起无名的甲设防论，他更欣赏路人乙的朋友不设防论。

“你说过的。”东十二一扬眉宇“我这个小人有自己的底线。宁当人人喊打的真小人，不温温吞吞的假好人。”他凛然“我可以学习陰谋诡计，因为江湖上尔虞我诈。我可以卑微地生存，因为我怀有一定要实现的梦想！但是我绝对不欺骗他人的情，也绝对不卖自己的情！我若喜一个人，就是真正的喜。人与人往，若是掺杂了利益往来，那就真是太没意思了。”

“我从来都不讨厌小人。只藐视那些伪君。”无名挑眉，状极挑衅“何况你也有你的底线。到不过一个真小人。我看得穿。”

“呸。”听了东十二真情的表白，无名的反应却是不屑一顾当场唾弃：“你又不是金钟罩铁布衫。学什么有意思没意思。告诉你我的九大座右铭，听好——一、历来剐心掏肺只能换一个狼心狗肺。所以时刻记住，最自己。二、不是多亲近的人，也有在明天背叛我的可能。三、秘密只要告诉一个人，就不再是秘密。四、朋友的朋友不是朋友；敌人的敌人才是朋友！五、容之皆敌人。六、一个安全的人。七、没有害人之心也就等于失去了防人之心。八、莎士比亚说过最有名的一句话是：生存

“你讲得太，我有些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