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行很淡定地说：“对我来说，分数足够就行了。”

“她是我朋友，你又不喜和她打，所以我来问你一下…抱歉。”

“没问题，后来者居上！”何老师非常有信心。

“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然而，唐宓答应丁霄霄的事情也该兑现了。晚自习后，她特地去了一班的教室外等叶一超，跟他结伴回宿舍。

唐宓凝神想了一会儿。严晓冬的话很有理，其实她的话总是有理的。

唐宓没问她细节，只知她晚上哭了很久，第二天早上起来睛都是的。丁霄霄沉默了一整天，唐宓问她什么话，她也不回答，育课的时候她闷闷跑回宿舍睡觉去了。

在平时和叶一超关于数学的讨论中，她常常能受到叶一超的思维捷犹如光纤，但她大致还能跟上去。现在，她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

丁霄霄也没那么蠢，叶一超不在她边时，她才可以好好看看别的男生。”

唐宓抬起看向严晓冬，视线清澈，里面什么情绪都看不来。

“…”“你这不是明知那是个坑还送丁霄霄去吗？没摔死也要摔个半残。而且偏偏是三这个时节。”

“既然如此，你不如告诉她，我还是不喜她。”

她的确是有所醒悟的样，严晓冬她的脸：“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当然只于个人的好奇。”

。她说：“我们(1)班也算了一气了！”

“敷衍她就可以了。叶一超已经保送京大数学系，研究生阶段他会去国，哈佛、麻省，加州理工…总之都是国尖名校，最后多半留在国工作，而丁霄霄肯定上不了京大，大约也去不了国的这些尖名校。男女们不能行走在同一条路上，自然而然就要分开。

她直愣愣的，严晓冬恨铁不成钢。

唐宓诚恳地看着他：“这段时间，谢谢你的帮忙。”

“我明白了。”

一贯锐的严晓冬看了问题所在，在育课上，她询问了唐宓缘故之后，第一个评价就是：“你还真是太蠢了啊唐宓。”

第二天，丁霄霄的模样果然应验了她的想法，丁霄霄脸惨白六神不在——受到打击之大远超过之前的任何一次。

“拖累？你是什么意思？”

唐宓顿了顿：“我没有几个朋友，丁霄霄算是一个。”

唐宓默默垂下。叶一超脾气很好，至少唐宓没见过他生气。而现在，他语气加重，大约是心情实在有些不快。唐宓觉得羞愧，幸亏从教室回宿舍的一路上灯光昏暗，掩盖住了她尴尬的神。

“那我应该怎么办？我没办法对丁霄霄说‘不’的。”

整个年级两个实验班，成绩一般来说是平分秋，但是由于年级第一的郭嘉颖和奥数金牌得主叶一超都在(2)班，总让何老师觉得抬不起来，而今她似乎也可以扬眉吐气一下了，虽然时间大约有儿晚。

她反而有些不敢，讷讷问：“你确定？”

“好吧。”

长而歧，曾经关系再密切的两个人，也会走到人生的分岔路上，就此分离。

李知行非常明白，唐宓的英语成绩上升和他其实关系不大，全靠她自己的努力。其他人学英语，是背考纲里的单词，而唐宓学英语，是背整本中学生词典。

“我说了，她不听…”

两人并肩而行，就像冬令营时候——去年的寒假，两个人一起去外省参加冬令营培训，省里面派了八人，有三人都是宣中的，但只有他们两人是二的。

叶一超了额，说：“唐宓，我觉得很奇怪，你怎么会和丁霄霄成为朋友的。”

“不，跟我没什么关系。”

丁霄霄知叶一超约她见面，非常非常兴，抱着唐宓说谢谢。叶一超已经很久没搭理过她，偶尔一次青，也足以让她乐不可支。她兴致太，唐宓不能泼冷，只能跟着苦笑。唐宓觉得，她谢得有儿早，叶一超要跟她说的事情，未必是好事。

“你问吧。”

“嗯，你觉得…叶一超喜你吗？”

如果说他有些功劳，那么，应该算是一步提了她对英语的重视程度。如果以前她用五十分钟学英语，现在她用了一个小时。英语和数学不一样，英语是一门立竿见影见效很快的学科，付足够的努力，很快就能收回来。

夜中她低下了，叶一超看着她，轻轻叹了气：“唐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应该被丁霄霄拖累。”

看来他已经忘记丁霄霄还喜他的事情了。

“这么说你们还真是朋友。”叶一超加重语气，那我也跟你说过，别再帮我和丁霄霄牵线搭桥，你也不听。”

他没有解释，只说：“既然这样，明天晚上自习后，你叫丁霄霄来，我和她谈一谈。”

唐宓跟叶一趟提起丁霄霄的要求，他显得非常困惑：“为什么？”

她的成绩有所步，李知行没有变化，这事儿让唐宓有儿内疚，她认为自己对他没有保留，该说的该讲的，都已经说尽了。

“不，他不喜

和她不一样，李知行的成绩和名次跟月考时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李知行的成绩在班上属于中上，不算最好，也总能拿到全班十来名。

唐宓提醒她：“我只拿到了这一次年级第一呀。”

唐宓心中叹了气。她想起了叶一超以同样淡定的语调说：“重要的是乐趣，而不是分数”这面对考的淡定态度，她也很想学一学，轻松地说“成绩足够就可以”但是他们毕竟站在不同的台阶上，因此也只可羡慕，不能仿效了。

“我很确定。你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