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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留下的话,一是沒事做,二是两个女孩一起在冲狼浴缸里洗澡,难免要打闹和聊天,万一她们谈起什么涉及**部位的话題,比如“维尼你这里怎么比身上白好多,”我就尴尬了,
我信步走到贵宾楼外面的花坛,看见彭透斯举着一个喷壶正在浇花,在他这个义务园丁的照料下,花坛里满是挺拔盛开的向日葵,所有玩过《植物大战僵尸》的人,想必都会看得心中一片光明,
见我一个人走出來,彭透斯悄悄问我:
“麟,我有点好奇,你还给艾淑乔女士的那两万块钱,到底是怎么赚到的,”
这个绝不能说啊,其实是卖妹妹的内裤赚到的啊,跟你这个艾米的保护人说了的话,绝对会遭到长期鄙视啊,
“那个…是商业机密,无可奉告,”我讪讪地说“如果我告诉了你,你就该不干保镖,去做那种生意了,”
彭透斯很理解地“哦”了一声,我却心虚的要命啊,幸好沒当着艾米的面问啊,
正在这个时候,奥巴马嘴里叼着一件白色的东西,颠颠地來了,
它用前爪趴住我的腿,希望能引起我的注意力,
我低头一看,尼玛又是一件内裤啊,你又叼着艾米的内裤來邀功了啊,这回想换什么吃啊,向日葵的种子要到秋天才能吃,你有耐心等吗,
仔细观察以后,我发现这条内裤不是艾米的啊,艾米很少有这么朴素的内裤啊,这条纯白色的内裤,是熊瑶月的啊,她在车上换衣服的时候,我通过后视镜见过的啊,
奥巴马你要逆天啊,上次用艾米的内裤沒能从我这换到吃的,所以今天用别人的來试试看吗,凭什么你认为可以用女孩子的内裤在我这里等价交换啊,
我气恨不已地把熊瑶月的内裤从奥巴马嘴里夺回來,但是沾上了大片口水,早已不堪使用了,
一旁的彭透斯叹道:“奥巴马这个怪毛病算是改不了了,”
我拎着熊瑶月被污染的内裤,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往花坛里一扔,
“彭透斯,你把它埋起來吧,”
“好,”彭透斯答应道“秋天的时候你再來看看,万一长出了更多内裤…”
别说这么不科学的事啊,就算你用金坷垃当肥料,也不可能长出内裤树的,
撇下掩埋内裤的彭透斯不谈,我为了改变心情,踱到了贵宾楼的外面,绕着外墙走來走去,可以吹到阵阵微风,倒也蛮惬意的,
突然之间我感受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熟悉气息,
不,不是让我感觉亲近,而是让我毛骨悚然的那种熟悉,
顺着这股气息向前望去,我发现了一个沒有穿青姿学园校服,而是穿着小碎花连衣裙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