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当天喝的很多，最后是丘泽开车接她跟安然一起回去。

那不是伪装快乐的笑，那真的在笑。

程涵一把拉着安然，打断安然的话。一个人想了太久，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想了，那么很多东西，都不需要再想了。向前看，终于终止了这段关系。不中间有多少疼痛或是甜的回忆。也终究是过去了，真的过去了。

那一刻，心被揪的似乎成了一永远打不开的结。

这是第二次，她看到程涵的笑容，看的又想哭。

程涵握着遥控的手顿了一下，安然正好端着早餐从厨房里走来，在听到新闻上熟悉的声音时，几乎是立刻放下手中好的，快步的走到电视前，抢过遥控掉。

“晚上我们去喝酒，庆祝我今天自由了。”

正看了会。“有什么好看的，过来吃早餐。”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程涵睁开双，看在躺在陌生的床上。几乎是条件反的坐起，拉开被看着自己上穿着整齐时，悄悄的松了气。

安然把手中的解酒汤递给程涵，转离开。

“今天什么也别说，我们去喝酒。我请客，我现在很有钱。你看，我都数不清后面多少个零。”

“涵。”

程涵喝完，换了放在一边的衣服，然后下楼。这是丘泽住的地方，昨晚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说了些什么。

抬，。

程涵的笑容，太过于灿烂，灿烂的让人觉得心酸。

一阵微风拂过，脸颊上一阵凉意。

一步步走在大街上，长长的街像是没有尽一样，在好不容易走到了街的尽时，程涵转过弯，正好迎向了光。

那不是牵的笑，那是真的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