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重蹈万年前的覆辙，三十六分魂散落世间，主魂魄落回——

谈笑尘为界左护法，心知不应该违逆帝君的任何命令，转达过帝君的意思之后就该离开的，但鬼使神差一般，他却忽然开：“你…打算怎么办？！”

然后，活下去！

可惜造化人！

谈笑尘：“…”面对男斩钉截铁的命令，他最终也只能俯首应声：“谨遵帝令。”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好！

谈笑尘一怔，游魂的那些话他同样听在耳朵里，对于季婉为灵胎化，能以心血解除帝君本命之灵封印一事也是颇震惊。

忘了他，也忘了她的宿命！

“我有件事让你去办。等咒阵的解药制作来，你便启程送去归元大陆。”

谈笑尘心中正谓叹之际，耳边却响起凤天冰冷清晰的话语，他不由愣住了，有些不赞成地开：“但是…”

前似乎浮现少女最后似有不耐的小脸，耳边也响起她最后的声音：“…早去早回！”

早去早回…

或许，她自己也不愿意离开凤天吧？！

“这个倒是不难，上古阵法都是帝君所创，在界书库里都留有拓本，你若需要的话，我给你送过来便是。”

凤天淡淡开，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顺便告诉她，以她现在的实力，在归元大陆堪称一线者，没必要再挤着往上层空间来，就留在那里，再嫁人生，平平安安过下去吧。”

男再抬起帘时，俊颜已经恢复了平静，眉梢角再不见一星半的惆怅。

若是那样，希望可以重新遇到他家心的丫，他不需要她是什么灵胎，他也不需要恢复为帝君的记忆。

回忆中止，谈笑尘的注意力又集中回前少女的上——

可惜，这次他要言了。

“他之前曾说过，要教导我上古阵法，既然现在他不回来，也就算了，但是你能不能给我多一有关上古阵法的书籍过来给我？！而且不要让他知。”

这样才不枉他们拼死撤神域，并且集众人之力创造界，以此来保护帝君的本命之灵。

就这样，三天后，解药制作完毕，他便从界再回到归元大陆，并通过凤天予他的乾元定位阵副阵找到了季婉。

…

男看了他一，不容置喙地稍稍抬了音量：“还有，让她忘了我！”

季婉颤抖的双手突然停住了，接着一松开手指，将指尖从掌心里嵌的伤中来，小脸上扬起一抹稍嫌疲惫的微笑——

何况，她原本的宿命就是该为帝君牺牲自己。

谈笑尘应声上前，在游魂边对着台阶上方的帝君单膝跪倒：“帝君！”

“笑尘！”

只是相比其他将领，毕竟是因为有过集，他心中还是有些许遗憾的，那个女，是他见过的，最适合于帝君的女。

但他并没有到什么不妥，他和帝殿上分立的界将领心中都是同样的看法，那就是为了帝君，为了之战、双之争的胜利，无论牺牲什么都可以——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