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文笙气若游丝：“不会赶车就别逞，好歹挑一匹常拉车的。”

“随便走走。”

九月的月初，天上只有寥寥几颗星，几乎找不到月亮，他不知文笙为什么说夜不错，不过她那人自有好多怪癖，这本不算什么。

“哦。”文笙糊里糊涂应了一声。

可接下来钟天政却笑了一声：“人都说皇帝是孤家寡人，可我明明离那位置还远得很，却也孑然一，什么亲人朋友都没有了。”

文笙不确定钟天政到底怎么想的，顺着他话意随问：“大事？很难成？”

“这是去哪里？”文笙问，她这半天终于恢复了神。

外边星光朦胧，好在山路不是很颠簸，过了一阵儿，文笙意外地发现钟天政说随便走走竟是真的，不像上回去那山谷，山坳里的布置明显早有准备，车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这是在一个小山包上不停兜圈呢。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尤其是车前坐着的钟天政。

原来钟天政只是缺少一个能够叫他倾诉的对象，并不是要和自己说什么秘密。

“放心吧，我有数。”

“小心。现在到戒严抓刺客，不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咦，文笙未想到钟天政突然开，竟似真的在和自己说心事。

“我这两天成了一件大事。”

前面那匹可怜的“咴儿”一声嘶鸣，仿佛在抗议钟天政的暴行。

“不，并不难。只是决心有些难下。为这个，我犹豫了好几天，终于下定决心，把它了，完之后，觉着心底一下去了块大石，轻松多了。”

“嗯？”

半个时辰之后，钟天政终于以蛮力制服那匹，学会了赶车。

“本来是不错。”

“走了，带你去个地方。”钟天政带动缰绳，鞭一响，这半天下来，他赶车已经有模有样了。r1152

钟天政刚好赶着车上了山，他将车停下来，抬看了看天。

。。。

“阿政。”

嗓一通嚎，好在不瞎折腾了，钟天政抹了把汗，有些心虚地撩开车帘，：“没事吧？”

言下之意还是怪自己叫他车夫咯？文笙只当没听来，：“今晚的夜不错，这附近的景也不错，能说说这会儿你在想什么么？”

他赶着车离开场，随便找了条偏僻的山，远离权贵们的庄，里和文笙随便闲聊，当然，一开还是十分气人：“是你偏要坐车的，这可不能怪我。”

如此也好，不用究，听了之后也不必有负担。

文笙默然，将车帘挑到一旁系上。

文笙心底一沉，不知他怎么还笑得。

你哪只睛看我像没事？

钟天政怒：“这该死的畜生，我就不信收拾不了它。”

“今晚很开心？”

文笙手捂着嘴，脸苍白，愤愤然瞪着他。

钟天政哼：“那些劣？快算了吧。喏，这不好好的？”

今夜钟天政确实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