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萍嗓子也哭哑了:“姑娘,太太这是怎么了!早起还好好的,不过用了个早饭,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岫烟对那些哀嚎声充耳不闻,径直来到卢氏的床头前。
母亲的手脚冰冷,心跳虽有,但速度极慢,有的时候甚至感觉不到,这简直就是一种假死状态。岫烟在细心看着母亲的唇角,眼仁儿,十指,都没有中毒的现象。
对方是怎么得逞的?
岫烟将怀疑的目光落在几个大丫鬟身上,她心中忽然一动。
母亲身边的这几个丫头都是精挑细选来的,老家都在苏州,除了秋萍是跟着父母一并卖进邢家的,余下几个早就忘了爹娘是谁,更别提老家今在何处!这些丫头相貌只是清丽,所以对母亲从来都是恭敬加体贴。
奶娘听说姑娘回来了,忙抱着福哥儿在门口打转儿,孩子依旧哭阄不止,岫烟只好转身出来。
“姑娘,小少爷他一”
岫烟稳稳地抱住了福哥儿的小被子,见裂着小嘴儿哭的撕心裂肺的弟弟,岫烟心头被狠狠撞击着。
别叫她逮住欧阳家的把柄,否则她非叫欧阳家尝尝什么叫自作自一时间,用宋晨的名帖请来的米太医进了内院,卢氏的床上只垂了天青色的幔帐,米太医把了半天的脉,终忍不住开口道:“可否看看夫人的面色?”
秋萍大惊失色:“不行,男女有别,夫人怎可叫人轻易看了去?”说完,还要动手将幔帐掖好。
岫烟却盯着秋萍略显颤抖的手道:“你先退下,叫米太医仔细查病。”
“姑娘!”秋萍还要争辩,卢氏的另外几个丫鬟已经拉扯着她退到了后方。岫烟一心二用,一面看着米太医如何查病,一面不动声色的观察秋萍。
米太医沉吟了半晌,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起身往外走:“邢姑娘借一步说话。”
二人走到廊下,米太医这才低声道:“邢太太不是病了,是中了邪!小公子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东西卡在气道上下不去,这才会哭闹不已。老朽不才,对小公子的病只能尽力一搏,但邢太太一”
岫烟面色沉郁,早制止了米太医的话:“先生只管救我弟弟的性命,至于母亲,我再想办法。”
米太医点点头,让奶娘抱着小福哥儿往抱厦里去医治。
婴儿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屋子里的丫鬟们却越发显得凝重。她们照顾太太不得力,一定会被姑娘赶出邢家家门的!
胆子稍小的秋月早跪了下去,其他几个见状,也忙屈膝下拜。
岫烟坐在卢氏的窗边,冷眼看着这四五个人:“太太待你们素日不薄,可没想到,今儿家里出了内贼,做出这种丧尽天良,没王法的事儿。当着太太的面儿,我且给你个机会,此刻你站出来,我既往不咎,可等我把你揪出来一”
岫烟睨着她们五人一阵冷笑:“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几个大丫鬟瑟瑟发抖,却无一人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