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搞清楚了大概的位置，”林有德挠了挠后脑勺“不过因为不好派熟面孔去，所以调查员一周前才搭乘火车抵达罗尼亚，准备从罗尼亚越境前往那片山区调查，现在还没发回报告。”

对狐狸的吐槽，林有德：“确实。实际上我在接到尔维亚人找到神姬的消息后，就命令德意志外汇和投资银行驻贝尔格莱德的办事调查这神姬的底细了。但过去的一个月里面，他们给我的三份阶段报告里都没什么的内容。”

“所以，尔维亚获得的这个神姬，内心早已崩坏，你是这个意思么？”

“哦，卖武么？向哪边卖？”狐狸卡兹卡兹的嚼着饼问。

只有一可以肯定，松平千寻所说的“为了获取力量而支付的代价”多半是指“健全的心灵”

林有德两手一摊：“这不是废话呢，当然是同时向两边卖了。不这样怎么算得上战争贩？”

林有德伸手在桌上翻找着，很快一个小文件夹，打开以后拿夹在最上面的照片：“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这张照片了，这是以记者份潜伏的我方情报员费了九二虎之力才用微型相机拍到的，在冲洗胶卷之前尔维亚人还找了个借检查我们的报站，冲洗员把胶卷吞肚才躲过了检查。”

“历史记录里，当年建立尔维亚公国的神姬绰号就是白狼，估计也是个白发神姬。”

看林有德一直在沉思，狐狸终于坐不住了，她前倾，一边摇晃着一边问林有德：“你不觉得这个恶鬼的故事，和这份报告能找到不少关联之吗？”

“不一定崩坏，”狐狸放下报告，恢复本来的坐姿“也可能受了什么大的刺激，神姬失控导致力量暴走的事情在历史上虽不多，但也不算特别罕见。最有名的大概是温泉关之战了吧，看着伯罗奔尼撒联军的战士一个个倒下，斯达的神姬在哥哥列奥尼达战死后暴走状态，连斩两名波斯神姬，然后疯狂屠戮十万波斯大军后力竭而亡。”

但情况如何林有德并不能妄下论断。

“原来如此。”狐狸连连，然后将照片还给林有德“其实要调查这个神姬的事情，派人去她家乡不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么，难你的情报员忙活了一个月，连对方在哪儿降生都没搞清楚么？”

“其实后面两不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你都应该查的吧？”

“在获知尔维亚人获得神姬的时候，我就已经安排人准备发战争财了。”

林有德顿了顿，把“手中的照片是用从屎堆里挖来的胶卷冲洗来的”这个想法赶脑海，才继续说：“现在回想起来，尔维亚人这么神经过也很奇怪呢。”

“这里面肯定有鬼。”狐狸一边言之凿凿的说，一边从林有德手中夺下照片“诶，看起来还蛮正常的嘛，我以为她会比较狰狞呢。呃，白发，尔维亚的神姬原来是白发的么？”

“超乎想象的大战力，不断运贝尔格莱德的财务，以及微妙谨慎的用词。在听我说完恶鬼的故事后，你不觉得这个‘血洗’，其实就是某人为自己大的力量付的代价的现么？”

狐狸右手拿着今早收到的贝尔格莱德发来的报告，在林有德面前晃了晃。

“看起来，我们应该让在贝尔格莱德的人员好好调查下这件事。”最终，林有德了自己的决定“要让他彻底查清楚前线到底发生了什么，尔维亚的那个新神姬又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究竟有多的战力。”

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大概是因为林有德在阅读量理学的科普作品时候，总会产生一“这些人一定是唯论者里的唯心主义者”的奇特受吧。

“那我们就安心等报告吧。”狐狸到地上站起来，走向房间里放零的柜，一边拿饼一边说“其实如果她只是人格崩坏之后的神姬的话，我们并不需要太过担心啦，这神姬就算放着不也会自我毁灭的。所以在获得更多情报之前，我们还不如考虑下如何渔利的问题。”

血统十分纯正的薇欧拉更，相应的，薇欧拉对力量的控更好。

林有德皱着眉，他开始觉得狐狸说得有理。

林有德想，看来这神姬的力量果然和神状态有密切的关系，此时此刻的他忽然觉得让波尔薛定谔那帮量理学擘去研究神姬的力量这步棋走得妙极了，肯定会获得丰厚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