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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
榭
开早,谁知
容易冰消。
万般皆空相……万般皆空相……
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
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不知怎么,赵旭年少的心中忽也似有了一丝悲慨。他说不清,
不明,不知这悲慨究竟从何而来。
那曾那么金粉纷华的秣陵城,如此一役,有多少人就此去了,但生者,无边无际空茫与悲痛所压制着的生者,就都能生能尽
吗?
残山梦最真,旧境难丢掉,不信这舆图换稿。
放悲声唱到老……
赵旭忽回
一望,他们离江边已远了,
后江对面,就是那个秣陵城,那沉浸在冷冷的冬日里的秣陵城。
那悲慨原不止是
于人事的倥偬、兴亡的
慨,甚或还有究问此生何寄、此生何极的一丝追溯遥念。
她心中似想起了那笼小
与小狗的来历。
他忽抹了一抹脸,心中也待
歌,可他素不擅此,也不知该唱些什么词了。
只听她微笑
:“我在那里,还有一笼小
与一只小狗呢。”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