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打准不难，能将力控制到如此地步，柳飞儿也十分吃惊，要知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对碎药的力、弹而不立刻散开的力、到了最佳距离散得无影无踪的力，要求各不相同，就算当世有名的暗大师，也无十分把握，云霄却轻松到了。

柳飞儿看到云霄银锭抛，心里虽然痛不已，嘴上却也不敢说，只能黑着脸和云霞一起慢慢地踱了茶楼。一路上云霄又给两人买了几换洗衣裳，云霄又财大气买了一些金丝银线，还去找锁匠买了些锁里用的小簧片，连同锁匠打锁的小锤什么的全都买了下来，最后买了大包吃才和一脑袋浆糊的柳飞儿回到客栈。

，就在他揭开汤、酒盖的瞬间，柳飞儿看见云霄将夹在指间很久的药弹了过去。其实药早就在手的瞬间被云霄用内力震碎，还没来的及散开，就被云霄弹了去，等飞到大车附近的时候，早就消失得不见，力不错的柳飞儿却看到，这些药早变成粉尘，四散飘落在一车的吃上，也有不少顺着汤、酒揭开的盖落其中。

“不…不…我…我…钱可不可以不要…”柳飞儿想把心中所想告诉云霄，又怕云霄说自己贪得无厌拂袖而去，顿时语无次。

一门，柳飞儿就气鼓鼓地坐下了。云霄知柳飞儿十年苦日已经养成了俭省的脾气，虽然的是“技术活”但因为既自己“技术”不过关，不敢宅大院发财，又从来不在一般人家“赶尽杀绝”日过得也不容易，看到自己销无度，难免对自己的败家作风着恼。于是笑了笑，关上门也坐下：“万府空无一人，银库连个看守都没有，诶！”言罢朝床底努了努嘴。柳飞儿听到这话立刻朝床底下窜了过去，掏一个包裹，打开一看，足有上千两！两只睛立刻在白的炫光下眯成了两细。忙不迭抓着几个散碎银块往怀里揣，嘴上却：“话虽如此，不过平时还是要节俭才是。”

转念间，那个目人已经检查完毕，给赶车的一代银钱，从门内推一辆空车让赶车的回去，自己则拉着满车吃了万府。

“不用拿了，这些都是给你的。”云霄慢悠悠。

都是我的？柳飞儿心中一喜，都是自己的！随即一惊：难他帮我报仇之后就打算走？自己又要和以前一样过上担惊受怕的日？想起师门恐怕就此绝后，自己从此孤苦，不禁悲从中来，搭搭哭了起来。

这算怎么回事？云霄没有一皱，：“有钱你还乐不起来？”

云霄的话里有两层意思，一方面算是承诺了柳飞儿会把空空门绝学传给她，帮她继承空空门衣钵；另一方面是告诉柳飞儿，你早晚要收徒弟，徒弟没师之前，既要找个落脚的地方，又得应付平常吃穿用度，到那个时候当师父的不能随便动手，更不能在到大街上当扒手，总不能靠将来那个没师的徒弟去“讨生活”吧？钱还是要收好，别人存老婆本、棺财本，你得存“徒弟本”没钱什么远大抱负都是扯淡。

柳飞儿报仇的心思反而没那么切了，她知就凭云霄这两天表现来的手段，足够让万府里里外外死好几次了，大仇得报是早晚的事。她现在思考的，是报仇之后什么，显然，这些都要落在云霄的上，这家伙对自己的师门了如指掌，对师父没来的及传给自己的师门绝学也通晓异常，而且似乎也不希望自己的师门绝传，她想的，不是打听云霄底细，跟着云霄甚至拼命结云霄，直到自己学会所有师门绝学，不谈发扬广大，好歹把师门传承下去，也好让师父和师叔笑九泉。

“兄长，我们也该走了。”云霄掏一块银锭丢给小二，：“会钞，余下的打赏。”小二看到银锭立时笑眉开，今儿起码白挣了八钱银。嘴里恭维不停，仿佛面前两个穷摆谱的俨然已是今科甲，明朝必定青云直上，简在帝心。

云霄也是个聪明人，也想明白了其中关节，笑：“你现在虽然孤一人，不过也是空空门唯一弟了，好歹算一派掌门，将来收了徒弟总不能还在城隍庙落脚吧？教一个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你好歹也是一派之主，难短了银时师徒一块上大街去扒？”

（今天迟到了，向诸位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