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银针。一根根银光熠熠的银针遵从着某种韵律摇曳,隔远看去,就好像一头挪动的刺猬,可把一旁观看的张宪民吓得够呛。
要不是苍刃这位当事人没有表现出什么痛苦的异样,怕是张宪民要忍不住将第一时间秦歌打晕,制止他再继续‘施暴’。
望着腿上那密密麻麻的银针,苍刃咽了咽喉咙。也是被吓得不轻,还好他的腿早就失去了知觉,和不是自己的没什么两样,这才没有惊叫出声。
没过多久。苍刃感觉腿里那股热流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慢慢的,那已经一段时间没有知觉的大腿忽然有了一种痒痒麻麻的感觉,仿佛钻进了一群火蚂蚁在兴风作狼,使得他难受异常,忍不住想伸手去挠。
“别乱动!”
眼角余角发现苍刃的动作,秦歌吓了一跳,连忙把人叫住。
那些银针是万万碰不得的,他现在正控制着渡入苍刃右腿内的先天真气再进行最大一波循环,准备一举冲开所有闭塞经脉,如果这时候动了那些银针,万一有个好歹,苍刃这条腿就算彻底废掉了,神仙来了也没治。
“可是。。。。真的好痒啊!”腿上那股痒麻感逐渐增强,饶是苍刃经过特种训练,意志超过一般人,也是被折腾不轻,脑门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滴落,那件单薄的病服已然被冷汗打湿。
“张哥,快把苍刃按住,别让他乱动。”
秦歌看出这是经脉自我修复的症状,苍刃或许真的扛不住,可他现在根本分不出手,只好就喊上张宪民帮忙。
一旁张宪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苍刃的样子明显是在忍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接着就听到秦歌的大喊,此时他也没有其他主意,不过苍刃既然都答应让秦歌施为,他也只能上前帮秦歌的忙,把苍刃牢牢地按住。
见苍刃实在难受得紧,张宪民马上把旁边的毛巾抽下来,塞进苍刃嘴里,两只手死死地把人扣住。
趁着苍刃被控制住的机会,秦歌控制着那股先天真气进行最后冲击。。。。
五分钟后,秦歌终于松了口气,反手拔出那些银针,同时对张宪民道:“可以了,把人放开吧!”
依言把人松开,退到一旁,张宪民看着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苍刃,不禁地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治疗了、”秦歌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第一次治疗经脉受损,他没敢大意,将辛苦转化来的先天真气全部用上,这会儿可累得不轻。
张宪民一脸‘你骗鬼去’的表情,心说有你这么治疗的?把人整得跟生受满清十大酷刑似的,如果不是知道你跟苍刃没仇,还以为你是打着治疗的名头,乘机折磨苍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