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飞。

很人化的说教，没有所谓至无上全能的神、所谓原罪、所谓地狱天堂和末日审判，一切都从人本格发，很是容易接受。而且她只是拿自己例，没有推销的意图。

“你这样更让人担心了。要是我不在怎么办呢？要是我受到伤害，你是不是还会像前几次那样发疯？我能代替信仰？”克莱迪尔温柔地笑着，住他动的脑袋不让他继续作怪。

“叶，记得不要开这玩笑。我们或许可以在梦中偷偷地想一下成神的样，可永远不要把它当作理想。午夜、克兰沃和西瑞克的升神之路是不可能被重复的，我们不能去等待另一个动之年，而古代那位真正凭借自之力封神的那位**师，他的尸还在至森林里面…”

“我没有那么狂妄的。其实，只要有你在边，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柳叶飞又往灵怀里拱了拱。虽然没什么丰满的凸起，可那淡淡的馨香气息已足以让人迷醉。

说着说着，柳叶飞把剑仙的老家跟自己的老家都给搞混了。

“你就是我的女神！”柳叶飞定地说着，开始用力试图把她推得平躺下去，结果很自然地被克莱迪尔推翻，被压在了下面。虽然灵并不很重，可对于虚弱到勉还算活着的柳叶飞来说足以是泰山压了。然而柳叶飞所的只是趁机把另一只胳膊也搂了上去，丝毫不顾自己窒息的危险。

怕呢…所以，我们需要信仰，即使是在最孤独最绝望的境地，我们也不至于…嗯，我说这些你喜听吗？我记得你的世界是没有神的。”

“你这是在渎神，快…随便找个神忏悔一下！”虽然没用上责备的气，克莱迪尔还是用令人窒息的拥打断了柳叶飞的胡言语。

用谨慎而不声的小动作玩闹了一会儿，克莱迪尔发现柳叶飞被折腾得奄奄一息了，这才翻下来，顺手扶着他重新躺成侧卧的姿势。

克莱迪尔把柳叶飞的稍稍下去一儿，吻了吻他的额，揽着他的后脑让他像孩那样依偎在她前。

“嗯。”柳叶飞应声。不在乎她说的什么，仅仅是这样静静地拥在一起听她说话已经是莫大的享受了。

“至少没有哪个女神肯代替你让我抱在怀里么…”柳叶飞忽略了下谁抱着谁的现实。“其实…我们幻想着成为仙人，最初只是为了抗拒死亡而已，但仙人…比较低级的仙人也不过几百年的寿命而已，还不如灵的一半那么长久，这已经很让所有人羡慕和苦苦追求了。我想，如果你能到我的世界去，那一定是会被当作真正的女神去崇拜的。那个世界没有法术，即使最简单的漂浮术都会被当作无上的神迹呢…”

“信仰决定我们与人相的方式。像我，救助弱者是梅利凯的教义，但我那样并非是为了教义或则所谓的荣誉，而是因为在有些时候我也是弱者，当我绝望的时候，我会希望有人能因为同样的理由去帮我，而不是祈求神的力量…你能明白吗？因为恐惧，所以信仰…也并不只是单纯为了灵魂的归宿，因为我很有可能要去灵的归宿阿凡多，而不是梅利凯的神国。”

“…而在你们那个没有神来见证信仰的世界里，人们要对待自己的恐惧，要么试图把自己变成没有情的生，要么…就是像你原来那样，不断的变，成为那叫仙人的东西，成为一不再有恐惧的完存在…只是，你要知，你那条路在这个世界上走不通的，就像当初奈瑟年代的**师们那样，他们自视为可以与神比肩的者，可最终得到的只是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