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

“这个计划里，我最缺的就是人手，”罗兰诚恳地说“特别是有着治理一城一地经验的理者。正如我说的那样，你并没有失去自己的领地，而且还能以女巫的份光明正大的现在人民面前，再也不用受到教会的威胁。”

罗兰愣了愣“那些都是很浅显的启蒙教育，你应该已经学不到什么东西了。”

恰到好的回答…罗兰想，既不是脆的拒绝，又给自己留下了回转的余地。这句换换成通俗的说法便是，自己必须证明给她看，统一灰堡并不是一句空谈，而是确实备这样的实力，她才愿意投靠过来。

“看来您已经下定了决心，”斯佩尔叹了气“如果我不接受的话，也会被您的军队所推翻吧。”

“那么就说定了，”对于女侯爵心底的小算盘，他丝毫不以为意，如果季攻势顺利的话，提费科倒台甚至会比收复坠龙岭更快。

“带我去见他，”罗兰“我正好有许多问题想问个清楚。”

这么说倒也没错，他想，专业间谍除了意志过人外，还需要经受专门的刑讯对抗训练才能到绝不开，而这个时代显然不可能有人备这样的经验。

“我觉得那些计算方法十分有意思，”她摇“之前的算术书上从未见过相似的内容。”

“对了，殿下，”斯佩尔犹豫了下“晚上女巫的课程，我能否跟着她们一起…”

是指九九乘法表还是代数方程？他不由得笑了起来“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加女巫联盟的话。”

“不是所有人都拥有钢铁般的意志，殿下，”铁斧一本正经地回答“沙民有着一些独特的审问方式，对伤害很小，但对意志的摧残极大，甚至能让人觉得死亡反倒是一解脱，他这样的已经胜过许多普通人了。”

了。”

女侯爵沉默了片刻“我也有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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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从没指望过他们主动退让，”他轻轻敲打着桌面“在决定命运的神意之战前，贵族的抵并不是需要重考虑的事情。另外我并非把他们赶尽杀绝，只要这些人能新制度，甚至可以保有自己的领地，失去的仅仅是分封权而已——我相信他们会明智选择的。”

吃过午饭后，铁斧带来了好消息。

中央集权本就只有在中央拥有绝对力量时才能实现的制度，若是地方势力大，别说集权了，就连自己的位都有可能随时被推翻。与一年前不同，如今的小镇已拥有了变革的力量，当这一步完成，灰堡只会剩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统治者，那就是他自己。

“您帮我夺回坠龙领后，我希望一切暂时不作变化，”她直言“除非提费科被推下王位，我才能毫无顾虑地站到您这一边。”

“他愿意说了？”罗兰略意外“这么快？”

听夜莺的说法，他还以为被俘的神官是个顽固派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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