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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取得了初步成功。”我说,“同时还证明冠鱼狗在春季的繁殖季节里具有生两窝蛋的潜力。”
“现在,是不是可以说,华阳的冠鱼狗得救了?”援娃问道。
“只能说有希望得救,”我答道,“因为土壤中的滴滴涕至少可残留20年之久,危害是长久的。”
“那怎么办呢?”
“首先必须严格控制使用有残毒的化学农药,”我说,“使土壤中的有毒物质逐步减少。”
“我们每年春天多从氵胥水河调取一些健康的鸟蛋来。”援娃说。
“这样我们就能赢得时间,使酉水河正在衰落的冠鱼狗群体得到拯救。”我说。
“其它吃青蛙、昆虫和老鼠的鸟类是不是也受到威胁?”援娃问。
“是的,”我说,“凡是位于杀虫剂浓聚的食物链末端的那些物种,如鹰、鸮和多种吃虫的雀形目小鸟,都处于严重的危害中。”
“我们要拯救这么多遭到威胁的物种,任务实在太艰巨了,”援娃说,“如果能有更多的人来拯救受害的物种就好了。”
“肯定。有更多的人越来越关心保护环境和野生动物,我们身为保护野生动物的科学家,如果不想尽一切办法来保护这些可爱的动物,就更不能期望别人也这样做了。”我说。
“是不是应当对群众进行宣传?”援娃问。
“我国政府天天都在这样做,”我回答说,“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保护自然环境和保护物种是每个公民的责任。”
致命的圈套经过一夜的大雪之后,早晨却迎来了熠熠的阳光。这种天气对于我们研究野生动物的生活是再理想不过了。我独自上山,目的是了解生活在秦岭南坡三种小型的鹿与豹子和人之间的关系。很幸运,当我爬上最近的一道山梁时,便立即找到一只林麝新鲜的蹄印。在雪地上,蹄印是非常清晰的,上面没有一丁点雪花,说明这只林麝是在雪停之后才跑过去的。我还注意到它有一条后腿已经严重受伤,行进时是拖着走的,因此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沟槽,沟槽旁边偶尔可见到几根灰褐色的、林麝独具特色的、空心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