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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待遇。他们落到了地板上,一点也不懂得惭愧,最小的一个,甚至忘记了他的这个家。
“约翰,”他说,疑惑地四面张望,“这儿,我好象来过。”
“你当然来过,傻瓜。那不是你的旧床吗。”
“没错。”迈克尔说,可是还不大有把握。
“瞧,狗舍!”约翰喊,他跑过去,往里瞧。
“也许娜娜就在里面吧。”温迪说。
于是约翰吹了一声口哨。“喂,”他说,“里面有个男人。”
“是父亲!”温迪惊叫。
“让我瞧瞧父亲。”迈克尔急切地请求,他仔细地看了一眼。“他还没有我杀死的那个海盗个头儿大哩。”他坦率地带着失望的口气说。幸好达林先生睡着了,要是他听见他的小迈克尔一见面就说出这样一句话,该多伤心啊。
看见父亲睡在狗舍里,温迪和约翰不禁吃了一惊。
“真的,”约翰像一个对自己的记忆力失去信心的人那样说,“他不会是一向都睡在狗舍里吧?”
“约翰,”温迪犹犹豫豫地说,“也许我们对旧生活的记忆,不像我们想的那样准确吧。”
他们觉得身上一阵冷,活该。
“我们回来的时候,”约翰这个小坏蛋说,“妈妈不在这儿等着真是太粗心了。”
这时候,达林太太又弹起琴来了。
“是妈妈!”温迪喊道,向那边偷看。
“可不是吗!”约翰说。
“那么,温迪,你并不真是我们的母亲啦?”迈克尔问。他一定是困了。
“噢,我的天!”温迪惊叹道,她第一次真正感到了痛悔,“是到了我们该回来的时候了。”
“我们偷偷地溜进去,”约翰提议,“用手蒙住她的眼睛。”
可是温迪认为,应该用一种更温和的办法宣告好消息;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我们都上床去,等妈妈进来的时候我们都在床上躺着,就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于是,当达林太太回到孩子们的睡房,来看达林先生是不是睡着了,这时候她看到,每张床上都睡了一个孩子。孩子们等着听到她的一声欢呼;可是,她没有欢呼。她看到了他们,但她不相信他们在那儿。原来,她时常在梦里看到孩子们躺在床上,达林太太以为,她现在还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