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前面的“白衣人”转过来：“你们在谈些甚么？”

那“白衣人”的，突然向上，飞了起来，那真是飞起来，事实上，他们的那件“白衣”本是一件万能的飞行，里面有着各各样的钮，可以纵它来作各用途的。

图续：“你想想，地球数千年的文明，可以说是智慧和愚蠢、正义和邪恶斗争的纪录，这战，在地球的每一个角落之间行着，甚至在每一个人的内心之中行着。当战正在行之中，我如果断定邪恶必然胜利，这不是太武断了？”

但是，他却立即落了下来，他以极快的动作，伸“手”握住了我们两人的手臂，失声：“真的么？可是真的？”

那“白衣人”

菌的，自然不会有任何预防的工作，就像我们，总不会有预防恐龙的设备一样！”

“那你怎么回来呢？”我追问图。

图的双手，地握着拳：“你回答我，我是不是值得那样的！”

我们的对话，在这里略告一段落，我听到了图的这一句话，我才知他那庄肃之极的神气，是由于他决定牺牲而来的。

我仍然没有声，过了好一会，我才：“图，你的问题，使我太难以回答了。“

过了好一会，他又对我：“我现在所想的，只是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够帮我回答！”

他顿了一顿之后，忽然又：“但是，我已经决定这样去。”

我的话还未正式讲完，？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便发生了。我当然没有看到甚么老鼠，而我之所以这样讲，目的是试一试“白衣人”对老鼠有甚么反应。

但是我绝未料到反应竟来得如此迅速、如此烈！

这个问题，我可以说是难回答到了极。

那“白衣人”松开了我们，又呆立了一会，才转过了去。我试探着问：“你们对老鼠，似？有着特殊的…不满，是不是？”

图却并不理会我的不回答，仍然：“我只是在想，他们的话十分有理，地球人的确是卑鄙、自私的，而且地球人也正在走着自我毁灭的路，我是不是值得去救地球人呢？”

如果我说值得，那我无疑是鼓励图有去无回，去作牺牲。如果我说不值得，那么我岂不是等于说地球人该死，不必设法去挽救地球人的危机？

图的话，令得我心情激动起来，我忙：“图，你来掌握那控制仪，我到他们的星球去！”

图立时向我使了一个：“看错了，是我踢到了一块石块，看来和老鼠差不多！”

图居然承认：“不错，我的念是一个傻瓜念，可是你还有比我这个傻瓜念更好的主意没有？我想你没有了。”

我的心中，到说不来的难过，像是被甚么东西着。

“可是你怎么去呢？”

图缓缓地摇了摇：“当然不，你的牵挂太多，你有妻，而我，只是一个人，我来历不明，无牵无挂！”

于是我将声音装得格外平静，我：“没有甚么，只不过我们刚才看到，有一老鼠正在脚前奔过，我们正在奇怪”

终于，我：“图，放弃你那个念吧，你那个念，是一个傻瓜念。”

我苦笑着，不声。

我本来是想说“特殊的恐惧”但是我想了一想，觉得还是说“不满”比较好些。

“白衣人”的声音，多少有异样：“当然知，这是极其可怕的动你们讨论及老鼠，究竟是甚么意思？”

我没有声。

我惊讶地？着他：“为甚么？你心中的问题，已经想通了？”

图徐徐地：“我想已经想通了，我想到，地球人虽然有不少是极下、极无耻的，但是何尝又没有尚的、有智慧的？”

“我？我没有想到要回来。”

我连忙接囗：“正是，光线不够，而且，接的全是白的，刺激，生幻像来了。”

我忽然：“我们在讨论一老鼠，你知地球上有这动么？”

他：“是的，我知。”

我的心中十分，我甚至没有搭腔。

我和图互？了一，因为我们都听了“白衣人”声音中的异样。

“那太空船，我想我可以挤得去，我一挤去，你就打碎玻璃罩，我就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