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正常。人各有命，生老病死。终归是要习惯并且去接受的，”尹妙天抬冲着林沉影笑了笑“其实，在某些程度而言，对于瑜梓，或者说是我这样的人而言，死亡简直是解脱的良药。不过有些人能死，但是有些人却是求死不能。”

林沉影还想说话，也许是想安，可尹妙天却一摆手：“别说了，赶把瑜梓理一下。不然还没等你变坏，这家伙要腐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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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沉影摇，冲着尹妙天笑了笑：“我觉得我好像变了。”

。

说话间，尹妙天已经将瑜梓的两只手拖了起来。

瑜梓的睛并没有闭，满脸的不可思议，似乎不相信自己这么死了。双微张的，那句他临死前想说的话终究还是没说来。不过不说来也好，反正终归是假话，不听也罢。

再去看季怖。季怖明显也没怎么对床的这位兄台用心，取弹片并不是个容易的活儿。季怖一刀刀下去，那人早被疼醒了。算尹妙天再打昏也没用。

林沉影倒也不再排斥，帮着抬起了瑜梓的双。

大晚抛尸自然不可能。尹妙天和林沉影只能将人也抬到了地下室去。只不过并不是手术的小房间，而是另外一个更小的地方。尹妙天并不打算将弹从瑜梓的里取来，她只是用酒棉球将瑜梓脸的血迹净，又和林沉影将他抬了冷藏柜里，至于其他的，还要明天再理。

他不再惧怕死人，而开始惧怕死亡。

尹妙天正是求死不能的一员。她不能死，也死不了。因为她的那力量很受到尹家人的重视，她是尹家安全并且巩固地位的保障。

也许是短短半年里看了太多的死人，所以现在习惯了看这些尸。现在唯一让林沉影觉得不舒服的是看着瑜梓倒下去的那一刻。或者说是看着弹从窗外来的那一瞬间。

“如？”尹妙天也不去看林沉影，而是蹲下去，看了看地瑜梓的尸，随后将他整个翻了过来。

“怎么，还在害怕么？”尹妙天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下走了来，拍了林沉影一下，将他从无边无际的思绪拉扯回来。

起自己理掉尸这么麻烦，尹妙天还是很乐意等第二天季晓兰醒过来，然后让季晓兰去理自己人的尸。他们既不麻烦，还能得到帮助，岂不哉？

尹妙天忙完瑜梓的尸再返回季怖那里，见到季怖已经将床的人给反绑了起来，手动作迅速，一也没有心里负担的样。倒是床的那个人，不知是疼得还是吓得，泪鼻涕已经挂了一脸。

林沉影也低，看到了满脸是血的瑜梓，心却没有丝毫波澜：“我觉得，我正在朝一可怕的方向发展。我开始…习惯这些死人了。”

看着面朝地的尸，林沉影这一次倒是没了之前的反情绪。

瑜梓这个人不算是沉，尹妙天一个人也可以搞定。她这么，只是想看看林沉影是不是真的有所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