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了一烟雾盯着对面的楚绍齐不慌不忙地继续说，刘越武是在给我们取照片的时候坠楼亡的，在他死前最后一句话是。

！

”云杜若也很吃惊地问。

“萧博文是主谋，而苏是主凶，别忘了还有一个人。”我的目光慢慢转向怯生生的萧佳雨。“这两个人还有一个孩…”

可楚绍齐却偏偏画蛇添足了一件最不该的事。

照片！是那张在苏凤梅嘴中找到的照片，事实上是有两张照片的，一张是三个人的合影，苏凤梅坐在中间，红衣长发女人和小孩在两边，楚绍齐故意让我们看见这张照片来加剧对我们的心理暗示，要让我们相信慕寒止母的鬼魂真的存在。

“我懂了！鬼魅是无形的，本不可能现在照片中！”韩煜淡淡一笑说来。

“佳雨！”云杜若顿时恍然大悟地看着旁边的萧佳雨。“她…她就是最后一个被复仇的人。”

对面的楚绍齐一言不发，不承认也不否认，很有耐心地听我说着，我忽然忘记他不过是一没有意识的尸而已，或许对于他来说，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这就是凶手想要达到的目的，想让所有人都相信回来复仇的是慕寒止的冤死的鬼魂。

然后是苏凤梅，我们在她的房间中找到的那些碎纸片，拼合在一起上面是慕寒止的名字，可名字的后面写着很长一串惊叹号，在下面又是一排更长的问号，看的苏凤梅在写下这个名字的时候，当时的心情很迷茫，她对慕寒止应该是很了解的，后面的惊叹号我可以理解，可问号又是什么意思呢？

然后我重新梳理了整个案件的过程，从最开始现的无名女尸，楚绍齐杀的每一个人都是和慕寒止有关联的，那这个女人又是谁，然后是苏凤梅和刘越武，如果说楚绍齐回来杀人是帮慕寒止复仇，可苏凤梅和刘越武是慕寒止的亲人，他们的死完全不符逻辑，很明显苏凤梅和刘越武的死还有其他的原因。

楚绍齐的破绽就是从这张照片开始的，他在苏凤梅的房间中布置冰是为了延缓苏凤梅尸腐化的程度，来误导我错误地判断苏凤梅死亡时间，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照片中现的女人有离开的时间。

我知你是谁！

“这四个人杀掉的不止慕寒止，还有一个无辜的孩。”我盯着楚绍齐冷冷地回答。

而且慕寒止第一次现是在婚纱店，店员看见的女人描绘来正是二十年前慕寒止的样，刘越武和苏凤梅死前都见过这个女人，一个死了二十年的人再现就是鬼！

可见当时刘越武已经认了这个人，从监控视频中现在刘越武坠楼的天台上的是一个女人。

“是什么事？”云杜若急切地问。

“对！既然死亡预言中已经暗示过，全都要死，因此在凶手的中，萧博文和苏的孩也是罪恶的延续，因此也在这份死亡的复仇名单上。”我漫不经心地回答。“这就是我为什么会知楚绍齐会在这里的原因，萧佳雨还没有死，他是来杀掉最后一个人完成这份死亡名单的。”

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从这一系列案件的调查资料中，这个人就从来没有现过，我本来都没有想到过还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直到凌国栋告诉我那衣柜中的脚印是其他人的时候。

之前一直认为是想掩饰和销毁楚绍齐存在的证据，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错的。

“杀苏凤梅和刘越武想掩饰的…是另外一个人？”云杜若震惊地问。

“慕晓轩？”云杜若抿着嘴还是没想明白。“慕晓轩的死也在他们的计划之中，复仇和慕晓轩有什么关系？”

我摸一支烟燃，一淡淡地继续说下去，在从唐毅衡那儿得知楚绍齐三年前就死亡，而且在解剖室的袭击中也证实了楚绍齐就是上一次潜办公室销毁证据的活尸。

可在恰恰也无形中证实，这一系列案件中还有一个女人存在，这个一直以慕寒止面貌现的女人并不是慕寒止，而是另有其人！

慕寒止生前认识和有集的人很少，关系亲密的都惨遭毒手，楚绍齐小的时候得过慕寒止的恩惠，帮她复仇也算在情理之中，可是一个已经死了三年的人，又是谁控他回来杀掉这些人，由此可见，控楚绍齐的这个人和慕寒止的关系也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