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的议论，关心的多是罗海兵能拿到多少赔偿，老板会是什么样的态度。至于罗海兵本人会有什么命运，大家都不敢说，不愿说。

“我是酒考验的社会主义战士嘛。”洛南开了个玩笑。

围在旁边的工友个个目怜悯，小声议论，有些伤其类。

过了一会，救护车赶到，将罗海兵送去医院。大家都没心思事，三三两两地聚堆聊着。

听着大家的议论，洛南大致清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躺在地上的人叫罗海兵，是砌砖的工人。之前他在4楼工作的时候，脚手架不稳，令他一脚踏空，摔了下来。

楼下忽然吵吵嚷嚷起来，刘岳探去看了一，香烟就从嘴掉落下去：“有人事了！”

“有什么办法呢，”李晨是读过中的，这时拽了一句文“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

李晨也叹气，小声说：“要换成我，还不如死了。死了能拿80万，明码标价。老罗这伤，估计最多拿到2、30万，给他住院都不够。”

他将喝得醉熏熏的刘岳送回工地附近临时搭建的工棚，自己则回家继续修炼，参悟灵。

“勒戈的，”刘岳愤慨地说“这世，老算是看透了。这个老板，我听说他钱大手大脚，一晚上去玩小，打牌，都不止2、30万。”

“老弟，你真能喝。”刘岳苦着脸说。昨天那瓶泸州老窖，洛南起码喝了6两，一事都没有。刘岳才喝了4两，就已经痛裂。

洛南嘴：“老罗有亲戚在不？让他亲戚去闹啊，多钱治伤才是理。”

第二天早上，洛南在工地上碰到刘岳，刘岳脸发白，还有宿醉的后遗症。

洛南心中涌起一悲凉。

“没用的，”刘岳摇摇“这老板以前是上混的，随便就能叫来几十个人，本不怕闹。”

在工地上，发生这样的事并不少见，人人都听说或亲见过类似的事情。所以大家虽然伤，却并不震撼。

看这样，一双肯定是保不住了，就算救下一条命来，说不定也会半不遂。

不可能在离开工地前完成这个支线任务了。

他和刘岳刚挑了一担砖送到14楼，刘岳嚷着要歇气。他了支烟，站在风和洛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来不及乘坐慢吞吞的简易电梯，洛南跟他一起狂奔下14楼，来到工人聚拢的地方。正中间躺着一人，两条不自然地扭曲着，人已经失去了知觉。他下一大滩血，有几个人蹲在他旁边试图帮助。

活的时候，洛南一直在想，今天要把谁发展为下线——不，发展为朋友。

赵工在指挥，急得满大汗，安排人打急救电话、让工友们别搬动受伤的人，又让大家让开一透透气。

刘岳自然是和洛南一起，还有个和他关系好的，叫李晨的工友。刘岳神黯然：“听说这个老板很不好说话，特抠门，老罗怕是拿不到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