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所的值班室里只剩下董国、郝万等几个年纪大的警察，年轻的全去工作了。这几个老警察聚在一起，还在议论许长志的案，其中有一个不是警察，但年纪和郝万差不多，脸铁青。

“嗯，柳婷，凶手不是米妍。”肖晃，斩钉截铁自己的判断。

她在客房门里面愣了十几秒钟，突然捂住嘴转就跑，好不容易找到招待所里的洗手间，捧着池哇哇一阵狂吐，吐得连胆都快来了。

柳婷总算吐完了，略显虚弱地回到肖晃边，结果她又想吐，就咬牙拼命忍着。

“是啊，见过几次，怎么了？”柳婷用纸巾捂着嘴回答。

“小肖，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我们朝镇的朱镇长，许长志是他内弟。”董国怕发生误会，急忙为双方介绍“朱镇长，他是我们派所新来的副所长，叫肖晃。”

“你见过许长志吧？”肖晃思索着问。

“柳婷，你在这里等我吧！”

“有耳闻，哼！”朱镇长太没风度了，也没和肖晃握手，反而脸更冷了。

婷应该看到的。

肖晃在客房里却恍若无事，他早就习惯了，比这更惨烈的现场他都见过，现在算不错了，起码没有一凄惨的尸，许长志的尸已经被送走。

招待所的客房里应该有几颜，比如黑的是泥地面，黄的是桌椅，白的是墙和床，现在这些颜都没了，只剩下一颜，就是红，是血红。

“你估计他有多多重…”

“嗯？你是谁？”肖晃皱起眉问他。

“这个…好像比你一，重…应该和你差不多吧！”柳婷看着肖晃估摸许长志的重。

客房里几乎无没有血，地面还没有透，走几步的话，那些未的血会粘鞋底，空气中的血腥味人呕。

“什么？米妍不是凶手？”郝万一愣，没住嘴把肖晃告诉他的事给说来了。

昨天许长志被抓来派所，朱镇长派秘书来想把他领去，结果肖晃没给面，所以朱镇长就记住肖晃了。

柳婷哪见过这个，她读警校的时候，见到的都是模拟现场；后来到了派所，也是当民警，本接不到什么案。

“肖所，你…你看什么了？”

“走，回去告诉你。”肖晃没有上解释，拉起柳婷离开这里，开车回派所。

“不可能，姓米的女人肯定是凶手，她老公是黑社会，她肯定也是。”不等别人说什么，值班室里唯一不是警察的那个老男人愤然大声说。

他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慢慢扫过客房里每个角落，时不时走两步，或者蹲下来查看，几乎一寸一寸在搜视这间客房。地面上用白粉笔画了个人形，就是许长志尸死去时的形态，呈大字形平躺在电视机下面。

“为什么？”柳婷不明白。

“不嘛，我要看现场。”柳婷撒了个，突然从肖晃边闪过，闯了事的客房。

肖晃轻手轻脚走到郝万边，附耳小声和他说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