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充实的一天。”李鹏忽然对李墨生说。“也是刺激的一天。”

“每一事，我这里都有其仓库，我只依可知的分量而降下它。我派遣滋的风，我就从云中降下雨，以供给你们的饮用，你们绝不是雨的蓄藏者。”李鹏看着医生，微笑着念一段古兰经的经文，然后向医生挥手别。“想一想经文里说的，你就不会那么愤慨。”

医生没有与他握手，而是忿忿地把用过的手扔到一边。“你们来了，然后离开，我们却要留下来承受别人的愤怒；我们本来就缺少葯品，而你还要拿走这么多，所以你的谢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知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为什么像你这样一个整个秘密队都公认的战斗机要表现得维护我、帮助我？难是因为我们之间有特别的情？”李墨生的声调里没有任何变化，但车里的空气忽然凝重起来。“你甚至承认，你曾受过某人的指派监视过我。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不肯把我的事情报告上去，还义不容辞地全力参与到其中？你接受我所有的邀请，却从不质疑，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会糊涂，到底我有什么样的魅力让你如此着迷？”

“她可真是好样的。”李鹏啧啧赞叹。“我没想到她居然能够熬过来。”

龙兰的手术行得很成功，尽管还没有输完血，但心电图显示她的状况已经稳定下来。正如李墨生所预料的那样，那是两颗弹，因此伤势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

“真不敢相信，这么没用的一帮人就让军焦烂额。”李鹏边走边拆下两支AK步枪的枪机揣袋里，然后把步枪扔在一边。“还是我们遇见的这帮人太无能？”

不过李鹏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我曾经跟你说过，别对那些你不该知的秘密好奇。”李墨生看着他。“但现在我想，是让你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而且现在我觉得，也许，这个计划没有你不行。”

李鹏撇撇嘴。“中两颗弹不死也能够算是一个奇迹？”

那不是我们可以评论的，一个民族的伟大很难会被外人理解，李墨生在心里说。

李鹏到达位置后，用无线电通知李墨生停止击，他可不想被误伤。等他冲下楼梯尽时，看到一个人抱着AK步枪缩在平民中间，他后的墙弹痕累累。看到他惊慌的神，李鹏犹豫了一下没有开枪，而是冲过去抢下步枪，然后将这个武装分打得了过去。

李墨生向医生伸手。“非常谢你，医生，安拉和你同在。”

“可是我们这样的目的是什么？”李鹏提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别拿一些废话来敷衍我，你自己知，你那一对我没什么作用。”

“你听说过吗？有人曾经被霰弹枪的12号独弹击中，弹从左，穿过左肺，在心脏上面穿过，又穿过右肺，在右边腋窝飞？”李墨生打开自己的背包，开始装龙兰可能需要的各医疗用和葯品，然后找到一张保温毯，把龙兰的包起来。“有的时候，你必须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奇迹的。”

李墨生看着他没有说话，李鹏一定有下文，用不着他来发问。

把龙兰固定在担架上放车的后座，把血浆袋固定在车窗上的扶手上，李鹏再次驾驶汽车离开。比起约定的接时间，他们晚了半个小时，如果赵山河等人安全离开，那么他们现在已经应该跟唐威会合。李墨生摆着手里的卫星电话，等待着唐威的信号。

“我说的是‘也许’。”李墨生并没有躲避李鹏的目光。“我不信任你就像你不信任我一样，不同的是，我从来不掩饰这一，但你却没有我这么诚实。”

引隐藏在那边的敌人注意力。

如果说医生的话让李墨生到了惭愧，那么在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来。他只是报以歉疚的神，然后推着龙兰的急救车离开。学着李墨生东翻西检的李鹏找到了一副军制式的折叠军用担架也装在背包里。

李鹏瞥了他一。“有一你说对了，你没有那魅力。”

“我没有你诚实？”李鹏转看着面前的路。“你在开玩笑？”

“你现在才这样觉得？”李鹏愤怒地看着他。

李墨生笑了笑。“让你监视我的人到底是谁？崔健还是陈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