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传来绵绵的甜糯嗓音，神微僵的元善肢稍地挪开放在裘希梅腰上的大掌，笑得开心地转过，低一看没有灶台的小人，内心好不悲凉。

“还有熏和腌，烤羊、猪肋条，我们都吃完。”裘希兰扳着葱白小指一一数着，还想着落了什么。

“哪来的男女，分明是两个男人，我当你是兄弟，咱们勾勾肩、搂搂背，山话夜雨…”勾着勾着就勾情，搂久了成习惯，亲亲地变成一家人…

“姊姊，你煮好了没，我肚饿。”裘希竹惺忪睡走了来，衣服穿了一半，一半挂在上。

“你还真不客气呀！”他忍不住笑声，大手她梳成双丫髻的，一脸被打败的无奈。

“弟弟笨。”裘希兰拉过弟弟的手，要他乖乖地坐在凳上。

“我不会嘛！”他着嗓音撒。

“怎么不穿好再房门呢，姊姊不是教过你要自己穿衣穿鞋吗？”他都五岁了，不能事事有人帮他。

没往男女情事上想的裘希梅只当他又闲着没事找人来闹，可是还是闹了个大红脸，微微发。

“咦？”为什么？

元善在心里喊冤，他瞪…不、是看着五岁的小姑娘和他大瞪小，他心里是狂风直扫、雷电猛打，这么个小丁的人儿，为什么这么古灵怪，每回都来坏他的好事。

决定什么？三双长得神似的黑溜大齐齐往发了疯的男人瞧去。

“没错呀，我的手好好地，没事没事，你不用担心，你很轻，没压伤我。”他壮不怕压，只是她好像瘦了。

裘希梅一看弟弟呆呆的模样，心一，放下炒菜的铲，帮弟弟将手伸袖里，一拉、一拢，立刻衣着整齐。

瞧她那多无辜的表情，好像他是恶多端的坏人，偷了他们的，宰了院里养的羊，还把他们睡的床板给拆了带走，他简直可恶到人神共愤，天理难容，人人得而诛之。

“哥哥，你又来蹭饭了？”

裘希梅加重语气。“我是说你的手放错地方了。”

“应该的，你天天来蹭饭，我天天看到你，我姊姊说不嗟来，你吃我们的，付微薄代价也是理所当然，我们又不开救济院，没法救济你。”她算得很，一亏也不肯吃。

“我也要搬官舍和你们当邻居。”近楼台先得月，他不信朝夕相下会摆不平裘家姊弟。

“啊！”他没事了？

她是来讨债的吧！“柴呢？要不要送几车，大白菜装个几篓，你吃兔再拎十几只野兔来，别忘了河里的大虾和鱼，你姊煮的鱼汤鲜极了，闻者涎直淌。”

“你…”这还是小孩吗？本是成了的童妖，一张成串的童言童语让人哑无言。

关于元善的决定，姊弟三人不予置评，他们安静的摆好碗筷，秀气而文雅的抢饭吃。

“…我下回带一袋米来。”天大的冤屈呀！他吃他们多少米？不过两碗饭，几筷青菜，半盘豆腐和几块而已，以一个大男人的量真的不多，能吃穷他们吗？

一个哭笑不得的翩翩公，一个扁着嘴的可小女娃，两人年岁差上一大截，元善若早成亲，他的孩也有五、六岁了，这一大一小竟然还能斗起嘴来，看得一旁炒菜的裘希梅忍俊不住，噗哧一笑。

越听睛越亮的裘希兰着，如捣蒜。“麻烦你了，哥哥。”

“喔。”又来蹭饭了。

他不服气的辩白。“我只是喜姊姊帮我穿嘛！”

右脚，他站在左边接住她。

“姊姊赚钱很辛苦，哥哥你不要吃太多，我和希竹还要长大，饭被你吃光了我们会饿肚。”一双大汪汪，小脸皱，一副小可怜模样的裘希兰让人看了好心疼。

“是啊，你家的饭好吃。”他能把她折包袱里吗？换不换人连夜送往边关当工。

只是喜…只是喜…看着姊姊疼弟弟，弟弟护姊姊的和乐样，元善幽地黑瞳闪动一缕缕柔意，他嘴角弯了弯，神情是难得的温柔。

“二哥，我没跌倒，也无伤着，你可以放开手了，男女授受不亲。”他又想捉人。

“我决定了。”他大声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