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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会否被他剌伤,她死命地跑向有亮光的地方,然而纤弱的她哪可能跑得过一名壮硕的男人?很快便被他拽住,在强力的拉扯下,衣袖应声破裂。
衣料撕裂的声音剌激男人的原始兽欲,他yin笑两声,伸出狼爪扣住她细瘦的肩头。
她失声尖叫,不知打哪来的力气,一脚踢向男人的腿间,男人没料到她这招,痛得捂住胯下,而她则趁机跑向居住的大楼。
跌跌撞撞地跑进电梯,她近乎失控地拼命按键,当电梯再次开启,她颤抖地握住钥匙,好不容易开了门,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拿出手机,指尖仍颤抖不止,心坎涨满了惊慌,她想见他,想听听他的声音,想要他立刻回来…按下一组号码,她屏息静气地等候,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已经控制不了眼泪,她迫不及待地说:“定维…”
“喂?你找Glenn吗?他正在洗澡,我叫他待会儿打给你好吗?”一名女子有礼地问。
传入耳中的声音,如同雷电一般劈进了她的脑海,宋荔晨一下子握不稳手机,眶啷一声落地。
严铃!
和胡定维一同前往新加坡的人是她!他们这种时候在做什么?他…在洗澡…
为什么?他们是不是…管不住的念头在脑内奔驰,他们到底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他借口出差,实际上是跟严铃出游?
发现事实的震惊已经掩盖掉刚才遇险的慌乱,宋荔晨只感觉到世界瞬间碎成一片片,而她整个人笔直地往下掉,任凭她再怎样拼命地往上抓,抓到的都只有空气,下坠的感觉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她只知道一件事,就是她再也没法子催眠自己待在这里,她一定要离开!
在她下定决心之际,身在新加坡的严铃露出一抹带有得逞意味的微笑。
她慢条斯理地结束通话,并且将这项通讯纪录删除,再将手机放回原处。
呵,宋荔晨这通电话来得正是时候,让她可以藉机制造出她跟胡定维欢好的假象,这样一来,那个愚蠢的女人一定会死心,不会再缠住他。
看来连上天也在帮她,否则刚才服务生怎会不小心打翻咖啡在他身上,使他不得不回房间洗澡换衣服?
本来她还打算找机会诱惑他,碰巧宋荔晨在这时打电话来,她正好顺势制造误会,一切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她很快便能得到胡定维。
换好衣服的胡定维从浴室走出来,看见正在微笑的严铃,不禁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她偏头对上他的黑阵,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能够跟着你来新加坡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