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凌的话让她想起心痛的往事，像有抹模糊的光亮闪她脑海，将那冷命令的嗓音逐脑海。

“跟你的坦然比起来，懦弱的人反而是我。”他低哑地，扬起微苦的笑弧。“你对我的情让我困惑，珞儿，我不是对你无情，就是对你有情，才更想要逃避。”他不知现在说的话珞儿清醒后还记得多少，但此刻不说，也许就永远没机会说了。

站在她后，轩辕凌静静凝睇她良久。

不要！她不要伤害师父。

“什么？”上官珞震惊抬，泪珠悬在睫，以为自己听错。

杀了轩辕凌！快杀了轩辕凌！

“珞儿，我们成亲吧！”忽地，轩辕凌悦耳的嗓音她脑海。

“师父？”上官珞不解的抬眸望他。

误会了珞儿。”轩辕凌清冷地。

“这件事，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

“无妨，你平安最重要。”轩辕凌不在意地笑笑。“天冷了，我们还是回傲剑山庄吧！”

“师父，这儿的景好。”拢黑大氅，上官珞回笑，笑得特别天真灿烂。

“珞儿，你恨我吗？”见她迷惑地回望自己，轩辕凌重问一次。

是、是、是，他懂，他全都懂。

耳边又响起邢媵的声音，与她的理智左右拉扯，她痛苦的捂住耳朵，用力摇。

上官珞握着匕首的手一颤，错愣。

杀了轩辕凌！快杀了轩辕凌！

“珞儿，错的人是我，你能原谅我吗？”轩辕凌轻抹去她角的泪，轻声问。

“就是景才带你过来瞧瞧，来晒晒日光对你的有益。”轩辕凌笑瞅她，眸光是她不曾见过的温。

泪像断线珍珠拚命眶，上官珞扬眸看着轩辕凌温柔的俊颜，一颗心酸得快要化了，她追逐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等待这句话？

“我们成亲吧！”握住她的手，轩辕凌这次的语气不再是询问，而是肯定。

这是他的一步棋，他在赌，赌自己会赢。

“我们成亲吧！珞儿。”轩辕凌捧起她冰凉泪的双颊，定慎重的。“我们成亲，好吗？”

“珞儿，你恨我吗？”冷不防，轩辕凌回问。

“不要！”上官珞大喊声，泪满面，痛得快要裂成两半。

见轩辕凌转过，上官珞无法控制地从怀中取匕首，缓缓地由后靠近他…

“这回受伤让师父费神了，是我莽撞，不该一个人跑树林。”上官珞愧疚地，低垂的眸冷光乍现。“让师父不得不把《逆经》给了坏人。”

“师父？”

他担心上官娃娃杀他的事情遭人指责，所以要他站来帮上官娃娃说话，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既然如此放心不下，为何不脆想别的方法或直接告诉上官娃娃？

她没有错，师父对她同样有情。

“好。”

狂风过，一乌亮青丝，上官珞迎风而立，衣袂飘飘，白形显得更为单薄。

“三年前我是将你逐师门，你恨我吗？”轩辕凌的黑眸瞬也不瞬望住她的，好似要看穿她的灵魂。

她怨师父的无情，狠心弃她于不顾。

“…不恨，我只是怨。”眶泪凝聚，上官珞低哑地。“我从来不恨师父，从来不曾。”

“珞儿，对不起。”

快杀了轩辕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