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畔只闻那男人的轻笑软语“便是使性子也该够了,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为合,哪里来的如此大的火气?”
林飞玉伸手隔开他凑过来欲偷香的唇,恼怒道:“你莫仗着我打不过你便如此厚颜无耻。”
唐乐天却是笑道:“关起门来便是做个流氓色痞也是无妨,总归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你——”
唐乐天勾落了床幔,将她压倒在床。
床幔摇曳晃动,幔中两人近身过招,互不相让。
桌上油灯被风熄灭时,一件睡袍也从床上滑落。
床幔之中传来低低压抑,痛苦呻吟一般的声音。
林飞玉被唐乐天压住的右手在他略有松动之际抽回拍出,却又被他中途拦下,再次压住,接着被他弄得心神一荡。
“唐乐…天…”她不住喘息,紧紧与他十指相扣,试图让自己气息顺畅些“不…”
唐乐天低头含住她的唇,再不容她有机会拒绝。
在林飞玉被他高高抛至九霄云外时,犹埋头奋力耕耘的唐乐天微微蹙了下眉,随手将方才夺自林飞玉手上的银针掷了出去。
院外有人自屋顶滚落。
唐乐天一边耸动,一只手从枕下又摸出几枚银针,再次掷出。
不管是谁,这种时候前来打扰,绝对不能被原谅的,定要他们受些惩戒才行,哼!
林飞玉从极致的欢愉中落到实地,一颗心犹自砰砰乱跳,手抓在唐乐天的肩头,声音不自觉的娇柔性感“刚才…”
唐乐天抚弄着她的胴体,道:“没事。”
林飞玉往枕下要摸银针,唐乐天抓住她的手,与她五指相扣,声音带着欢愉之后的沙哑惑人“不必放在心上之事,现在你要关注的人只有我。”
林飞玉欲挣开他的手,唐乐天却哪里肯,只管继续纠缠。
林飞玉恼火起来,直接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这人真是不要脸了,软硬不吃,只知道赖上她。
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唐乐天全不在意唇上的那点疼痛,又进入了她的身体…
一夜之间,林飞玉被人翻来覆去的享用,无能抗拒,又挣扎不开。
而院中、屋顶上被银针制住之人饮了一夜的秋风霜露,听了一夜的床第摇曳,从心到身备受煎熬。
在唐乐天看到林飞玉露出难得一见的笑靥时,他不禁心神荡漾,谁知竟被怀中人点中了穴道,而后,他看着她略咬牙的扶着床栏下地,披了衣裳携剑出门。
唐乐天心中一叹,一时不察终是着了她的道,这下外面之人算是受他折累了。
林飞玉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唐乐天已经冲开了被制穴道,但他没有动,仍是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
林飞玉拔出灵蛇剑上前,唇瓣轻抿,盯着他看。
“玉儿,你真的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