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这算不算是释诚意的一表现，除了情人般的亲密举动外，其他其实没什么改变，她也不能开去问，毕竟那和他们当初说好的不一样，真开了，倒像是在向他索讨什么了。

“为什么这样问？”

“为什么？你不想跟她在一起吗？”

这么防备？

他神情淡定，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她一时无法判断，昨晚那个…该当成是偶发事件？还是预谋犯案？

因为那笔钱的存在，让她明白，一切并没有什么改变，她的分依然被界定在这一家人之外。

她想了又想，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一个，要知正确答案，必须向本人求证。

没打算跟她继续玩暧昧的文字游戏，扳过她的，直接吻上去。

所以他不结婚，不是因为对婚姻没兴趣，是因为还不确定她是那个对的人。

隔天醒来，两间仍隐隐酸疼，他昨天得很没节制，得她几度濒临崩溃，偏偏残余的理智，还记得隔房有未成年的——

“我的床让你睡。”

他同样还是维持固定模式，每个月固定会给她一笔钱，而且逐月增加，大概是为了平衡她在柚柚上的费，她得愈多，他便给得愈多，不愿占她便宜，累积到现在的数字，她都觉得用这么大一笔钱来请保母简直是活见鬼了。

“提供一样本数嘛，嘛这么小。男人真的会因为结过一次婚，从此对婚姻却步吗？”

“呃…谢谢。”她愣愣地谢，然后见他真的笑声了。

“幼幼阿姨，快过来吃早餐啊。”孩在情召唤，她半恍神地走去，动作完全是下意识。

打理好自己走房门，余观止已经在餐桌前张罗早餐，淡淡地跟她打招呼：“早安。”

三言两语，她想要的答案，她轻巧地将话题带过，没让他察觉一丝异样。

他由电视屏幕移向她，审视地问：“那你自己的想法呢？”

“你要睡客厅？”

但是他对她很好，大小事情也都会跟她商量，尊重她的意见。如果不去纠结有没有承诺、他们是什么关系这类的问题，这样的日其实很幸福，几乎跟夫妻也没什么两样了。

对柚柚，她是真的打心底疼，能不能不要把她当外人？不要把她的这一切都质化？

还是因为自己还有个小孩，需要万般考虑，怕她不能扮演好后母的角？

或者——本就是对象的因素？因为是她，所以才不确定？

有一天，她经过柚柚房门，听见孩在问：“把，你会跟幼幼阿姨结婚吗？”

“啊。”她轻呼。他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有果酱。”吻一下而已，有那么大惊小敝吗？昨晚都缠成那样了。

于是她用了小技巧，某天翻杂志，状似不经意地对他说：“欸，你看，最近的统计数据显示，国人不婚的比例大幅攀升耶。想想也对，各自经济独立，生活自由，难怪大家都不想结了。”

她想，那应该表示，这不是意外吧？因为他后来完全没有悔意，而且一犯再犯。

脑海中最后的印象，是疲力竭、昏昏睡，余观止将她捞臂弯，牢牢环抱住…

“你轻一，会吵醒柚柚。”

她一直在思考，余观止对婚姻回避的态度，究竟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有过一次婚姻纪录，对于再婚这事，自然便兴致缺缺，不像一回那样，对婚姻生活抱持过多期待与憧憬？

“我喜幼幼阿姨，想叫她妈妈。”

她钱到最后很火大，又不能直言告诉他：“能不能不要跟我算得那么清楚？”

他没有回答想不想的问题，正告诫女儿：“暂时不会有结婚这件事，你绝对不可以去问幼幼阿姨，知吗？”

她耸耸肩，随：“没什么想法。倒是有个朋友很想结，问我该不该接受某男士的追求。那男人离过婚，而她本年纪不算小了，想以结婚为前提去选择下一段恋情，怕他没有再婚的意愿，又不好意思直言问他，我就想说来问问看边所有结过婚的男人好了。”

余观止沉默了好一会儿。“如果我们一直不结婚，柚柚是不是会很失望？”

那晚，她首度在他的床上过夜。

用完早餐，她正要起，他突然伸手抓住她，趁柚柚不注意，倾向前了下她嘴角。

“你把我当采样资料？”

“…杀风景。”他报复地咬她下，然后——得更狠！

“如果你问我的话，不会。结不结婚要看有没有遇到对的人，和过去的纪录没有太直接的关联，当然那也是因为我在这一段婚姻里并没有留下什么影，不至于抗拒。我建议你朋友直接去问那位男士，若是他不巧有过什么不愉快的经验，那就难说了。”

又过了一阵，她发现，他把房里的结婚照收起来了。有一回牵他的手，发现他连原本在无名指的婚戒也不见了。

早上醒来，他已经不在床上。

笑：“没床让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