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好笑地摇。真是小孩，如果没记错，她也十九岁了，怎么还是这么孩心？不过…

男人柔又霸的，是挤开她阖拢的双，探她温的檀，在里逗她的。

不过，三个半月前那件事情过后，这情掺合了不一样的觉，他反复想了又想，琢磨再琢磨，觉得这多来的觉还不坏，于是前来找她。

为小男孩时，觉得这小娃儿好有趣，某一回尝试逗她，发现她就像一只小猫儿，逗到生气后，会挥舞无害掌作势攻击，一边又用着气势满分，实则唬人的嗓喵喵叫，害他罢不能。

“既然如此，以妳的观来看，妳是否还欠我一样东西？”

满月瞪着前的大脸孔。

“啊…唔…”什么？

二弟南册说，他心态有问题。

这便是二弟所写的风月书里，男角儿因为女角儿心动的实际受吧？他真想扑倒她，一些七八糟的事。

她眨眨，发现自己的下还被某人叼着，倒气就想逃开。

什么什么？

“知不？我现下真想好好打妳小一顿。”他将那件事搁在心上，琢磨又琢磨，而这名罪魁祸首，竟然想撇得一二净？

怎么办？他会生气吗？她…她不是有意的…真的…

“妳想忘了那件事？”她把心思完全写在脸上，不想知也难。

他认识满月已经十四年了。

满月脑袋轰然作响，没想到她极力想忘却的事情再度发生，只是这回主动的人换成了他。

突然…

不过，他也没办法，也克制不住呀！

说真格，她若愿意，绝对能在他揪住她时赏他几拳，她的武功虽然比爹爹、大叔们差上好大一截，但绝对比十三岁后再也没有练武的他还要厉害，只是她现在手脚，拿起小小纸镇扔他都有问题，遑论抡拳揍他。

直到长大，这老逗她的习，依然改变不了。

在他九岁时，有名妇人每个月总会带着一位闯祸的女娃到净明书坊买书，他总是看着她顽。

她退后再退后，却一路被追着，前的男人不容许她溜走，脆一把搂上她的腰，向上一抬，让小的她挂在半空中，另一只手在她绑了辫的脑门上，更地叼住她的柔。

但是就算她有力气，她真的能够如此待他吗？虽然他恶劣至极，好歹也是她的衣父母…

方才在外面对众人的温文早就一扫而空，南书自己也知，在面对这只小顽猴时，他的态度就是不一样，总喜逗她，看她气得蹦蹦脚，看她挥舞拳作势揍人。

“你…你…”南书眷恋地吻着她的嘴角，看着她睁着迷蒙无辜的大，他的心猛烈怦数下，一瞬间搔难耐起来。

“当然。”

她这般样，让他该如何生气？又怎么生气得起来？

她望望自己作孽的右手，又看看南书愕然的表情。

满月张地动，总觉得一张桌堵在两人中间不够，他随时都有办法揪住她。

耳际隐隐约约传来南书略显低沉的嗓音。

南书的面颊上，顿时印上红红的五指印。

“你打我，我就揍你！”有仇报仇。

“妳欠的，我总算讨回来了。”

南书抬手摸了摸脸颊，盯着她的面容，实在不知该哭该笑。明明挨掌的人是他，怎么是她一副疼痛万分的模样，手还捂着自己的左脸，彷佛那一掌是甩在她脸上似的。

“你…我…”她也不知为什么打他，就是…就是直觉…

他想着想着，又堵上了她，密密实实将她尝尽，直到她不过气才罢休。

在满月的脑袋开始昏然之前，南书收回了挑她的。

哼！门儿都没有！

三弟南籍说，他真是要不得。

“这回可不容妳逃跑。”南书没放手，着她的嘴说。

真是奇怪，以前他竟然都没有这觉，现下这觉却在他的四肢百骸之间迅速窜延。

满月眨，眨，再眨。

二爹常常叹着说，她总是比脑动得还快，这样的也没让她察觉坏，直到三个半月前，她不明所以是吻了他，以及现下…

他喜她的，带着甜甜的果香。上回太惊讶而没留意，真是失策，得趁现在好好补回来。

“懂了吗？这才是亲吻。妳上回真是鲁，害我的嘴都破了。”南书离开她之际，又再度往她的上啄了一下。

啪！满月脸乍红，趁着南书放手之际，扬手甩了他一掌。

她的鼻端充满他的气息，不是爹爹的臭汗味，也不是二爹的药草味，而是满满的，比娘亲还要郁的书页气味。

嘴上温温，觉非常熟悉，是许久前才有过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