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有用就是了。”为了皇甫迟，抢了就抢了，他没那个心思去反省。

想把这拿回去？”

“不告诉你。”

“你、你…”燕笛瞧了瞧天边的落日“别啰嗦了，我赶时间，没工夫理你。”

“臭小，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爹？”

“你抱过我、哄过我、养过我？”他问得很是慢条斯理。

“你还能有什么用？”申屠令气急败坏地想上前夺回梓棺，却被老母般护着的他给避了过去。

“也没…”数不尽的愧疚自天而降，将他砸得满包，还跑都没法跑。

只要在心底比较一下这些年来的生恩与养恩，那么这个“父”字，究竟该落在谁上，他还能不明白？还需要去考虑？

“你曾一把屎一把地把我拉大，还授了我武功和术法，用心用命保护我整整十九个年？”

“那你教过我、疼过我、过我？”

“你这没良心的－－”

“知你还抢？”以界众生对前界之首火的敬仰与怀念，光是偷盗火之女这一大罪，就足以让这小被追杀个上百年。

“知啊，前任界之首火画楼的独生女嘛。”这可是他耗费法力千挑万选，并了九二虎之力才到手的“”，虽然在来到界知她的份时，他也曾稍微有过一丝犹豫。

若是之前没把皇甫迟接至天问台也就罢了，现下在他既已知了皇甫迟过往是如何护他这徒儿，又是如何尽心尽力扶养他长大成人，要他再蒙着不去承认皇甫迟这师父兼养父？他还没那么恬不知耻。

“我当然要把它拿回去。”申屠令很想掐死这个不知轻重的臭小“你知不知你抢的是什么？”

大叔？

“给我站住。”申屠令的坏牌气也被他给撩了上来，说什么都不让步“今日要嘛你将她留下，要不你就得给我一个好理由，不然日后我要怎么去向界众代？”

“没…”申屠令猛地心虚了一下。

申屠令万万没想到，就快要到手的儿…居然说撇就这样撇得一二净。

虽然各界都说皇甫迟他坏，为修罗的他也的确残忍得够彻底，可皇甫迟胜就胜在那颗心够简单，了就不会更改，对皇后娘娘如此，对他们师兄弟亦如此，纵使居国师之职对每个人都不假以辞，还一副死了谁都不在乎的拽样，可确确实实是最疼他的。

而皇甫迟呢？

燕笛凉凉地打断他“我说这位大叔。”

就算是修罗又怎样？不过就是血统稀奇了份特殊了些，这又碍着谁跟谁的了？

申屠令伸长了两手拦住他“不行不行，这是界的镇界之宝，你赶把她还回来。”

就算申屠令近来有心想认回他又如何？现下的申屠令虽是主动倒贴上门来的，但以往对他却是全然没半父之情。狠心将他弃之也就罢了，还本就不肯承认这半人半令他鄙夷的血脉，哪怕明知他就在钟灵，也从没想过要去认他这个儿，或是讨回他将他接去界。

“本大爷偏不。”

“谁是你儿？”

岂料近来原本对他态度已有所化的燕笛，在这当却是朗眉一挑，一句话就将他的心给冻得拨凉拨凉的。

备受青天霹雳的申屠令掩着膛倒气“你…”说实在的，燕笛并不怎么同情前这只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因他本就不是个有九曲心的人，又冲又耿直的他，腹里没那些弯弯，说的的向来就是一路直通到底，再直接不过。

份一降再降，还直接掉价落到了成为与他没系的人？

他一面也不给“谁有空你怎么去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