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柠对两个丑陋外星族在地球上打来打去的故事压不兴趣，打得凶的时候都分不清哪边是异形，哪边是铁血战士，她从来没有完整看完《异形大战铁血战士》。

“程渡？”她躺下来，轻声呼唤他。只有清浅的呼声在回应自己，舒柠知他还没有睡，此时的程渡，会变成一个可以对答如的梦话机。

有大主播率先试玩，随后又有一批其他分区的游戏主播跟播。比起许多默默发售的作品，《孤塔》已经有了很好的开端。舒柠却还是到有些微妙的张，其程度不亚于多年前她发行自己的第一首单曲。

自打程渡退役重新上学起，两人便常常如此陪伴在彼此的旁，维持一个神就能让对方注意到的距离，各自着兴趣或者必须要的事情。

她觉得它们都太丑了。程渡不求她，也不别人怎么想，在他里，异形和铁血战士都酷炸了。凑在一起就是王炸。

舒柠也不刨问底，她窝程渡右边那把圆舒适的贝壳沙发椅里，上耳机听自己的音乐。程渡忙完游戏室的事情，又切换回学生的份，开始赶自己的小组作业。

舒柠哑然失笑，为了证明自己也有电影节评委的欣赏平，她独自一人持欣赏全片，看得脑袋乎乎的，最后实在支撑不住。

那是舒柠最喜的电影。说到电影，程渡喜看一些打打杀杀的b级片，他最欣赏的电影是《异形大战铁血战士》。

de摸上线后陆游在自己的直播间内义气连播了两天，他故意装作胆小鬼，一惊一乍的模样将直播效果直接拉满。

“没什么。”“别担心。”程渡眉柔和，他悉了舒柠此刻的想法，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不如拿担心我的时间，来猜一猜《孤塔》里有没有关于你的彩。”

颜西藻去年参演了一文艺片，选了国外电影节的最佳外语奖项，在此之前，颜西藻还演了两年的情舞台剧，舒柠和程渡也去现场验了几次，意外发现了坐在后排影里的路铎，不过一到散场谢幕时，路铎就消失不见了。程渡不喜看别人谈恋。

“应该有吧？”舒柠估摸着程渡略带玩味的神情“没有？嗯…到底有没有？”“要自己发现才有意思。”程渡还是那句老话，他又卖她关。

文艺电影的基调冗长缓慢，加之这又是一个追逐情的刻故事，对程渡来说是双重绝杀。电影播放到三分之一的时候，舒柠的旁果真慢慢没了声响。

在程渡这里，舒柠总是能卸下里的所有积淀，听着清脆悦耳的键盘敲击声，连日来的奔波一一消瓦。书房的薄光终是没亮上太久，程渡合上电脑，两人回到房间。时候不早。

但舒柠毫无困意，分别了十几天的他们，聚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二十分钟后，舒柠又决定欣赏一下颜西藻的新电影。

即使是现场氛围绝佳的舞台剧，程渡都无一例外地睡着了，但每年一到圣诞节，程渡都会坐下来乖乖陪舒柠看完《恋恋笔记本》。

“有啊。”程渡就势拉舒柠怀。他嗅着她的发香，浑不在意地开始笑“你没瘦就行。”《孤塔》即将发售，它的游戏主线在舒柠这里依旧神秘，de摸只呈现了小分剧情，从仅有的内容推测来看，应该是一个少年被困在一所邪恶孤塔里的故事。

需要我找人推广吗？舒柠踌躇再三，最终还是将这句话咽了肚里，以她对程渡的了解，拒绝她的好意是预料之中。“在想什么？”程渡见她神游，用指尖轻轻刮了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