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也像好人。”乔可恬继续说“不但让我这个『不速之客』来，还请我喝可乐。”她顿了顿，望向他的眸灿亮“我这个成语没用错吧？”

这孩该不会是…

“Yes！”乔可恬看来很乐，双手举怀中的燕行鸟，啵了牠柔顺的羽一记。“我又用对了成语，很厉害吧？小燕燕。”她得意地说。

“对啊！”他倒一气。“那照片呢？”他急急追问“你见过你爸的照片吗？”

“你不像个坏人，叔叔。”她忽然抬起，很认真地打量他“之前那个莫阿姨也被好多人骂得好惨。可是我跟莫阿姨玩过生存游戏，她很和气啊，看起来是个好人。”

“你看起来是个很严肃的人。”女孩认真看着他“我听说你是律师，是为了那个游乐园开发案来的。”

“你今年几岁？”他声问。

他无法拒绝，应允。“你坐吧。想喝什么？”

“嗯。”“Yes！”她睛发亮“我就说嘛。之前妈妈还笑我，说我取名字都不用心，取一通。”看了看怀中可的小动，她忍不住又漾开大大的笑容。“其实你的名字真的很好听，对不对啊？小燕燕。”

“叔叔，你在想什么？”她清脆的嗓音拂过他耳畔。

骗人！凌非尘一沉，直觉这是借。

乔可恬摇“妈妈说她搬家的时候不小心丢了。”

“还不错。”

“嗯。”她。

他从冰箱里取一瓶保特瓶，斟了一杯递给她。

他思地看她“你回来台湾才两年？”

“小燕燕？”

她真的结过婚吗？真的有那个男人存在吗？该不会…一个令他心惊的想法忽地闪过他脑海。他震惊地瞪着坐在他面前，长相清甜的女孩。

他听见了，却无法让声音化成的话语。他心狂，绷的肤缓缓一层冷汗。

成语？他愣了愣，她是指“不速之客”吧？他。

“你不喝吗？”乔可恬问他。

“你有冰可乐吗？”

“他在我生后不久就过世了。”乔可恬坦然回答，对失去父亲这件事显然并无太大遗憾。“我从来没见过他。”

她眸光一转，看他的惊讶，忽地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淡淡刷红。“你别笑我哦，叔叔。因为我来台湾读书才两年，国语还不是很好，所以才…”她吐了吐。

这惊愕的问话总算拉回凌非尘迷惘的思绪，他定定神，瞥向一脸无奈的乔可恬。

“你在哪里？市立图书馆附近吗？你听着，你往右边看，有没看到一家麦当劳？你往麦当劳的方向走…”乔可恬以电话指挥胡涂的母亲，过了几分钟，她再三确定乔羽睫确实掌握了方向，才

语涵跟她玩生存游戏？凌非尘瞪大。那个尖酸刻薄的语涵？

“我去图书馆找资料的时候，看到书上说台湾可以让候鸟栖息的地方愈来愈少了，如果环境都被破坏了，那我们以俊就都见不到像小燕燕这候鸟了。”

他是十三年前离开小镇的，而这孩今年十二岁…

“嗯。”“镇上好象有很多大人不喜你们来，我妈妈也说你们的开发案可能会破坏环境－－你们会吗？”

“对啊！”乔可恬笑“你一定觉得奇怪吧？我妈妈说是因为我爸爸是赘的，所以我才跟她的姓。”

“我十二岁了。不过只念小学五年级，因为我语言程度还赶不上其它同学，所以…”

“我可以坐下吗？”乔可恬指了指客厅内柔的沙发“一直站着很累耶，而且我也想喝杯饮料，可以吗？”她期吩地看着他。

“真的吗？”

倒是凌非尘，反应比她还激动。“你从没见过他？”

他摇，在另一张沙发坐下。

乔羽睫死去的丈夫是赘的？为什么？凌非尘脸晴不定，咀嚼这情报。

“嗯。我从小在加拿大长大的，跟外婆、舅舅、舅妈他们一起住。”

“太好了！”乔可恬开心地接过“妈妈不准我喝太多冰饮，可是我好喝呢！”她喝了一大，瞇起，发满足的叹息“好哦！好好喝。”

“叔叔？”乔可恬蹙眉望着他，还想努力唤回他心神时，袋里忽然传来手机铃响，她接起手机。“喂，是妈妈啊…什么？你又迷路了？”她拉声嗓。

“那你爸爸呢？”他试探。

“跟你妈的姓？”

凌非尘愕然望她。

女孩以一单纯而天真的吻问他，他答不来。

接下来她还说了些什么，凌非尘完全没听清。他飞快地转动着脑，思索着“十二”这个数字所代表的意义。

“这是我帮这只燕行鸟取的名字。”乔可恬拍了拍怀中野鸟的，甜甜问他：“好听吗？”

凌非尘神地看着乔可恬天真地跟一只野鸟对话。

他看着她宛如猫咪般、既慵懒又俏的表情；心一动。怪不得乔羽睫说她最看她女儿享受料理时的表情，确实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