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咧开嘴笑，似乎欣赏她突如其来的幽默。“我忘不了你为纳豆辩护时的表情。”

“动一动翅膀。”黑崎兰替无情拆开翅膀上的白绷带，随即受到他挥动翅膀所引起的旋风。“看来已经痊愈了。”

“我不属于任何人。”

“那你为什么－－”她想问的是，为什么他不回去？可不知为何，就是说不。

“嗯。”无情看看翅膀，舒畅伸展的觉，让他柔化了绷的脸廓。“人类的药有特殊的疗效。”

”无情疑惑看向瓦斯炉上的“盅”持：“这是盅，和我在图片上看到的形状一样，只是少了盖，害我必须用别的东西代替。”语气不无抱怨。

无情则是一脸古怪地看她，不懂她为什么而笑。

“你很重视事情的对与错。只要是错的，你一定会挑明了说，不会因为对象是谁而改变态度；同样的，只要是对的，不是人类或其它生，你一律会尊重他们、接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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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知恩图报是天使必须教导人类的事项之一，纵然他不是个称职的天使，也会尽力到。

“不可能。”任何事都有它的极限，天使也不例外。“天堂有一愈伤池，受伤的天使会到那里浸泡治愈。”

“我知。”当他是三岁的人类小娃吗？对于她的好心提醒，他只觉到严重的受辱，但看在她为他治伤又送他衣服的份上，他只有捺住。

然而，会观察的不单只有她一个，他也利用这段相的时间在观察她。“我重视对错的程度，与你忽视周遭事的程度相等。你不在乎事情的对错真伪，从不放心思在任何一项事上，你唯一执着的就是大和民族的传统，你的民族烈得超乎常人。”

“你总得门吧，难不成你要穿你的“天使装』走在街上？我保证那会让你寸步难行。还有，别忘了收起翅膀，要不然这衣服会被你撑破。”

“它是非常好的。”她十分郑重地。“营养丰富、低量、白质，是日本的粮代表。”她握起小拳，煞有其事地说结论：“所以不喜纳豆的人，我就不承认他是日本人。”

无情一弹指，一光芒围绕他全，光线得让黑崎兰睁不开，当她觉得不再那么刺而试着睁开时，他已换好衣服站在她面前。

无情接下，打开拿里的东西。“衣服？”

但他并不是这样，从她认识他到现在，他接受为人类的她的劝告，采纳她提供的意见，只因他知她说的是对的；虽然有时他也会对她的说词加以反驳，但那是因为他认为那是错的，而不是什么大男人主义在作祟。

她傲地抬起下，一副法外施恩的表情。“所以我才容许你讨厌纳豆。对与错，不是只有你才注重。”

“我以为天使可以一弹指就让自己无病无痛。”

“好。”

“没错。”他坦诚，对于她的观察，并无任何被看透的困窘或不悦。她对他有观察的兴趣，表示她还存有些许好奇心，并非对周遭的事完全死心，这是好现象。

“去换衣服，今天天气不错，我神也不错，如果你有兴趣看看东京，我们就一起门。”

“有法力真是方便。”她提醒：“但别忘了，这里是拥挤的东京住宅区，这光芒太引人注目，你应该不想让别人知我这里住了一个天使吧？”

黑崎兰没有答腔，走自己的房间，再来时，手上多了一个纸袋。“送你，你会用得着。”

“我知。”她所顾虑的事并没有错。对与错，无情一向分得很清楚，从不混淆。“你的话我会接受。”

“没有完成任务的天使，回不了天堂。”他淡，丝毫不以为意。

“它是瓶。”她说，忍住狂笑的冲动，脑里开始想象，当她严肃的父亲见到自己心的骨董瓶底焦黑时，不知会有什么反应？愈想就愈觉得好笑。“它不只是瓶，还是中国清朝的骨董，市价六千万日圆。”说完，还是忍不住破功，大声笑来。

黑崎兰斜睨他。“你这是夸奖还是贬损？”

他这么容易就接受她的意见，反倒让她觉得奇怪。在日本，大男人主义得到完善的庇护和发挥，从他上隐约可以看见属于大男人才有的气势，再加上天使的分，应该会让他更武断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