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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的身子就有她的两倍大,她那里服伺得了?不必多久,
首领就会找咱们俩了!说真的,咱们姊妹走遍西夏与大辽,还没见过比他更伟岸
英俊的男子呢!”李杏三八兮兮的推了李玉桃一把,两人交换著会意的眼神,又
笑成一堆。
君绮罗漠然著一张俏脸,起身走向帐篷,不愿让这两个女人低级的话语污了
她的双耳。
“喂!站住!”
那两个女人并不放过她,一前一后围住了她。
“你们想怎样?”
“你少自以为了不起了!最多也是个婊子,让首领玩腻了,迟早将你丢入红
帐子中!”李杏扬起手就要挥向君绮罗…“住手!”
“哇!”
随著大贺机遥的低喝,李杏跌到李玉桃身上,二人异口同声地哀叫出来。
君绮罗没有出口说什么,疾步的奔入首领帐幕中,再一次深刻的体认到绝望
的滋味!难道她的余生真的得这么过吗?待在贺兰山,当一个首领的女人,剥著
那些血淋淋的皮毛…远在杭州的家人必然以为她死了吧?
死?在曾经那么执意求死之后,此刻却再也提不出当时的勇气!她的心正在
软化,是因为已换回女儿身的关系吗?在耶律烈摧毁她之后,必然不会再多看她
一眼,到时…她真的会变成不知羞耻、不顾荣辱的下贱女人吗?天!到时她该
如何自处?
身为女儿身是何等可悲的事!尤其是现在,她将会以身体换取一个男人的眷
宠…怕被丢弃,只好不停的压抑自己,柔顺、谦恭‖力迎合他,只有这样,
她才不会太快被丢弃。
哦!不!她跌坐在床沿,她不要这种沦落!宁死也不要!
现在只有三条铬…死,逃,与没有尊严的在那男人怀中偷生。
死在自决之下未免懦弱;如果逃亡的话,绝大可能也是步向死亡…也许饿
死,也讦被野兽吞啮,也许又被抓回。但,也许…她可以逃亡成功!即使希望
渺茫,但若连试也不试的话,那就太懦弱了。只要想到耶律烈会将她丢给一群男
人玩乐这一点,她就是死也得逃出去!
与死亡相当接近了,她是在害怕吗?为什么心中没有完全的决绝?还是…
她在不舍些什么?
“不…不是!”她忙 住脸,她怎么可能会不舍那个卑鄙的男人?即使他
已抚过她全身,她仍不能把他当丈夫看!他不会是她的丈夫,他只会羞辱她,将
她丢给别人…
一双大掌握住她的双腕…他何时进来的?她竟役有察觉。
但他没有看她的脸,只低首端详她的双手。
原本的一双青葱玉手却被冰冷的溪水冻伤了,也被粗厚的衣服磨出了薄茧,
变得粗糙、脱皮了。
他徙未在大白天看过她的手;此刻他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手变丑了,但与他不相干!他的关切眼神太造作!她用力抽
回自己的手,摆在身后;是他起的因,不能怪这必然的果…没有一个操持粗务
的女人会有一双细嫩的手!
“为什么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