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话好难听。”那对她的心情简直是雪上加霜，每句话一箭穿心，字字淌血。

她一惊，整个人都吓醒了，觉骨酸痛、无法移动，才发现压在她上的人，而两人的共通都是…衣衫不整！

不只杨嘉璋质疑，连她都怀疑，情真的还在吗？他把一切都计划得很完，所有事情都照著他的意思在走，不只他的人生，连她的人生也规划好，包括什么时候恋〔么时候订婚〔么时候结婚〔么时候生小孩，连她读的科系都照他的意思在…可是她要的其实不是他告诉她该怎么，而是他温柔地过来问她一句：“娃娃，你要什么？”

那独一无二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只是讲话难听而已，他呢？是本就不关心你，他要是真的在乎，就应该先来听听你的需求，而不是擅自决定你需要什么，连问都不问一声你的想法，永远只会叫你这样、叫你那样，任意摆布你、控你，一都不你的心情！这是吗？你认为他这样叫你？我倒觉得，他只是在找个够听话、可以任他摆布的玩偶！”

“你不要说了！”好痛！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狠狠刺痛心，泪拚命往下掉，她冲动地抢过他手中的半瓶啤酒，狠狠上一，麻痹心房的疼痛。

泪悬在眶中，她困难地发声音：“你是说…我们…”

脑海一片空白，她不任何的反应，一颗心瞬间沉寒不见底的冰窖，四肢僵寒。

“我不知你还有门禁啊？啧，得真严，你到底是他女朋友还是女儿啊？”简直不可思议。

“可是…”他也很忙不是吗？她不想回去，在生日这天一个人面对冷冰冰的四面墙啊！

杨嘉璋坐起，瞥她一。“你不记得了？”

记忆到此结束。

“醒了没有！”

“杨嘉璋！你给我起来！”她气极，惊怒织地推开他。

“他叫我早回家。”

这是第二次，她坐上他的机车后座。

她…了什么？

“你在哪里？”另一问。

从来没有，他从来不问她要什么，也从来不在乎她要什么…

她要记得什么？难…真的有？

“你有起床气啊？”摸摸疼痛的颊，被打的人一脸莫名其妙。

他表情僵了僵。“关梓修？”这铃声他已经很熟悉了，只见小女仆不敢怠慢，必恭必敬地接起。

“不行。”她不可以喝酒，梓修会骂人。

要投井自尽以全节的烈女。

“最晚十一前要回家，知吗？”不给上诉，直接判决。

“你真的要乖乖从命？明明是他自己不陪你，有什么立场要求你早回家替他等门？你又不是他养的一条狗，负责帮他看门的啊！”他不至极，对关梓修从来就没好，也顾不得什么词汇修饰了。

另一静默了下。“如果没事的话，别太晚回家。”

币了电话，见她闷不吭声，一旁的杨嘉璋主动问：“他怎么说？”

“你说怎样就怎样喽！”仍是那副不正不经的痞样，下

夏咏絮撑著裂的，脑海最后的记忆，是她和杨嘉璋一人一罐，合力喝光了所有的啤酒，然后手机一直响，他嫌吵，伸手抢过来关机，再继续喝。最后的意识已经有模糊，只记得他抓著她的肩追问：“我明明比他还要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接受我…”然后行为失控地吻了她…

她情绪低落，没心思反驳他。

“嗯…”她有些心虚地瞥了左侧的男伴一，压低音量：“我在图书馆报告。”

“昨天、我们…我们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

他们吃了晚餐，然后他带她到海边，买了一个糕、一打啤酒，豪情万丈向她宣告要不醉不归。

他为什么，不能多听听她的声音，关心她的想法？她真的觉不到情了…

“唔…你醒啦。”还在半睡梦状态的人，迷迷糊糊丢来一句，又要伸手抱她，她一火大，张手重重甩了一掌过去。

好痛！

她张正要说些什么…

“你很不上耶！”也不看看这是为谁而买的，庆生怎么可以无酒？居然泼他冷。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他的住、不记得他们过什么，记忆完全是一片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