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丰任由她尽情发洩，只将她牢牢地搂住，苦涩地说：“因为我以为你恨我。”

“我来接你回雾谷。”他淡淡一笑。“来了却不敢来，怕你还在生气，怕你不肯和我走，所以只敢在窗外偷看你。”

给你听。”

一双温的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肩，莫语柔一惊，猛一抬，泪中，她看到一个不可能现的影。

宇文丰，一迳温柔地拭去她脸上未的泪痕。

“你都听见了？”她的脸胀得好红。

宇文丰听得癡了，动也不敢动一下。

“你刚才在窗外！”她惊呼，那她刚才所说的一切，不是全被他听见了吗？

“你为什么来了？”她躺在他怀里，还是有作梦的觉。

莫语柔靠回椅背，幽幽地叹了一气。“我一直以为我的可以改变他…你说娘是不是太天真了？我脾气不好，明知他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却老着他说我想听的话。”

“你…你为什么现在才来？”确定来人真是夫君后，她忍不住哭着枕他的膛。

宇文丰

她目光忽然移向窗外，有一刹那，宇文丰几乎以为她看见他了，但是她却又将视线移回手上，再次开始自言自语。

“如果他肯开，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会听，我不会计较他不懂得甜言语，也不会计较他不懂得哄我开心，只要他肯来，我不介意他保持沈默，只要他肯搂着我，像以前一样温柔地看着我，那我就满足了…”

“如果你生时，爹没有在你边，那都是娘的错。他一定以为我恨他，因为是我这个笨亲告诉他的，我叫他走，说我永远不要再见到他，说我再也不想听到他说的话…娘很傻，对不对？他是一个这么骄傲的人，我这么一定让他很难过。他不会来的，因为我的话是那么伤人。

他真的来了？

她沈思了一会儿，而后边漾一朵笑靥。“其实我又怎么能怪你爹呢？我自己的脾气也不好。我知他是我的，但我气他什么都不说，宝宝，你以后可要记得喔，将心情和所的人一起分享是一件最幸福的事了！不像你爹，他总是什么都不说，连哄我开心也不会，你说，这是不是很糟糕？”

屋内，语柔仍然继续说：“东风老爹，也就是你爹的伯父，他告诉过我，你爹小时因为亲目睹父母双亡，所以决定封闭自己，不允许自己拥有太多的情，我听到后就哭了，原来他并不是天生如此，而是害怕受伤。从那一刻起，我就更你爹了。一直以来，我都试着想教他笑，教他有正常人的情绪，我要让当年那个悲伤的小男孩忘了过去，我真的试了。”

宇文丰并没有开，只是不停地拭去她的泪滴，迸始终漾着一抹温柔的笑。

他轻抚着她搐动的肩膀，静静地享受她偎在自己怀中的温觉。

她闻言，哭得更大声了，但仍是不住地用手捶他。宇文丰怕她伤了自己，便将她双手扣住，搂着她坐下。

说到这，她再也忍不住徘徊在眶的泪，弯下腰，哭得肝寸断。是她自己不知足，才会伤害了宇文丰，毁了他们的，一切都来不及了…她哭得浑然忘我，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一黑影走了房内。

宇文丰并没有回答，只是一直望着她，像是从来没看过她似地，神专注而温柔。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她不自在地别过脸。

“来这里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想听什么？映晨将我训了一顿，四老也将我训了一顿，但我骑着『风』，风尘仆仆地赶到这里，还是想不要对你说什么。你那一天是那么地生气，我不想再惹你生气了。”

莫语柔猛眨，想确定这是否为幻觉。

语柔伸手抹去泪，又继续说：“他真的好辛苦，他沈默时我总会胡思想，想到最后就会钻角尖，可是他还是像个蛤，无论如何就是不肯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