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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往枕头深处偎去--
“咦?”她明明记得,这几天她睡的房间里头,是一个既大又软的枕头,怎么这会儿不但变硬了,还有温度?
她以为是自己睡昏头了,就连四肢感官也出了错误,因此闭着眼睛的她,不死心地再窝一次,可是,感觉依然相同…
奇了,她的枕头怎么会变硬了?虽然她在自个儿家里的枕头也就差不多是这种硬度,但是她明明记得没从家里带枕头过来啊。
那,这有温度的枕头到底是…
此时,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比她的肤色还要深许多的古铜色肌肤,而由她所见的判断--
这是胸膛…一个男人的胸膛!
“什么!”这个认知,让她直觉地想要自床上一跃而起。
可当她这么做的时候,她发觉她的腰间,居然还摆着只男人的手臂!
“绿平,你怎么了?”躺在她身旁的罗烈,在她醒来之际,便已被她的小动作给唤醒了。
“罗大哥?”她勉强撑着手,好让自己的脸颊,稍稍离开他温热的胸膛。“你…我…”
昨晚,她只记得罗烈好心地将他自己的袍子借给她,然后…然后因为太舒服了…她便开始感到昏昏欲陲,再加上他的怀抱真的好舒服…
然后,再醒来时,她已经在他身边、在他床上…
天啊!难不成昨天她就这么地在他怀里睡着了?
“我昨天晚上…是不是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她完全不敢看向他的脸,怕在他脸上看到嘲讽。
罗烈有些好笑地看着羞赧地低下头,怎么也不敢看向他的张绿平。
“我不怎么清楚,你是不是不小心的。”他的大手抚过她向来将之扎成辫子,而此时则是完全披散在肩膀上的柔顺长发。“不过,当我想送你回房间睡觉时,你是怎么也不让我送你回去。没法子啦,我只好委屈你到我房里,和我同挤一张床喽。”
“不,我不委屈!”她连忙抬起头来,表情甚是认真地说:“真的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床是我睡过的所有床里最舒服的,不但又大又软,而且这被单摸起来既光滑又平顺,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高级货,我能睡到这种床,是我的幸运!”
再说,她身旁又有他这个天然发热器“暖床”在这种情形之下,她怎么可能委屈咧?
嗯,虽然她满生气罗泓出的馊主意,害得她在罗大哥面前出模,不过咧,反过来想,她也得谢谢他才是,要不然她怎么会知道罗大哥的怀抱是这么地温暖;他的床,睡起来是如此地舒适!
“哦?”他揶揄地笑了笑。“这张床我睡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知道它是这么地好。”
“你的床当然好啊!”这时她也忘了不好意思,开始大力地赞扬起她身下这张床的优点。“你改天有空,到我家睡睡我的木板床,你就会知道,你的床简直是极品!”
张绿平这么说,好像是在邀请罗烈与她一同同床共枕,不过此时,她一点也没发觉自己犯的小差错,仍径自喋喋不休地说着他这张大床的优点。
上过罗烈床的女人不少,不过他倒是从来没遇过,隔夜醒来之后,将他完全地置之不理,仅是一味地称赞他的床有多好多好之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