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好,我不管你有没有对你二哥恶作剧。现在我只罚你对姐姐恶作剧的部分。反正和以前一样,但是这次要加重,就罚你到反省室待三个月,不可以吃冰淇淋还有巧克力。”
“那…姐姐罚什么呢?”
“只罚你不罚姐姐,是你恶作剧不是姐姐,姐姐只是受害者。”
“那不公平,我不服!姐姐也做错事,怎么只罚我?”宝儿大叫。
“我只见到你做错事,可没看到你姐姐做错事。”
“反正我不服,我不受罚,我要上诉,除非您也罚姐姐。”宝地气鼓鼓地。
“别再说了,我就只罚你,上诉驳回。现在去睡觉,从明天开始,你就住在反省室,我会叫阿菊将你的东西搬下去。”
宝地气愤地跑到书房门口,拉开门大喊。
“爷爷,救命啊!快来救命啊!”“齐宝儿,你给我过来,你再喊,我就加重处罚。”范丽兰脸色大变。她知道,只要齐老太爷一来,铁定就罚不了宝儿了,以后就算要管也很难。现在宝儿已经是非不分,只要谁得罪她,谁就倒媚,长久下去,说不定她就会变本加厉;如今她只向家人恶作剧,以后恐怕连外人也不放过,那还得了。于是,她忙跑到书房门口要拉宝儿。
“我才不要过去!你不公平,你就只会罚我不罚姐姐,宝儿双眼泛着泪光,转头对着妈妈大叫,见到妈姐要抓她,连忙躲到另一边。
“宝儿,就算你不服妈妈的处罚,也不能大吼大叫。现在已经很晚了,爷爷早就睡了,别吵醒他。”范雨兰哄着宝儿。
“我才不管,你偏心!我要找爷爷来评理。”她转过头又继续更夸张地大喊。“爷爷,你快来呀!你快来呀!你再不来,宝儿就会被欺负死了。”
“齐宝儿,你太夸张了吧?”范雨兰抓不到宝儿,徒自站在门口干着急。
“夸张?总比喊大家起来上厕所好吧?”宝儿翻翻白眼。
齐家所有人上自齐老太爷下至佣人,全都被齐宝儿的破锣嗓子给喊醒了。尤其是齐老太爷一听到他的心肝宝贝会被欺负死,不顾他已七十多岁的高龄,匆匆赶到出事现场。
“你们干什么?”齐老太爷一到,一眼便瞧见绍轩与绍竹抓着宝儿,很不高兴地大吼。一听到爷爷大吼,绍轩与绍竹吓得松了手。
“爷爷。”宝地泪眼汪汪地跑向爷爷。
别以为她有多伤心,其实她很高兴她那一喊有如此大的威力,搞得全家人夜晚全出来运动。
“怎么回事?为什么抓住她,还将她弄哭了?”齐老太爷心疼地搂住宝儿。
“嗯…”绍轩兄弟俩不安地转头看着妈妈。
“爸爸,我们到书房里去谈,让孩子们去睡觉好吗?”范雨兰低声地说。
“睡觉?这件事要是不解释清楚,谁都别想睡觉。”齐老太爷双眼紧盯着绍轩与绍竹。
“爸爸,是我叫绍轩及绍竹捉住宝儿的;这件事与他们无关,我们到书房谈好吗?我会向您解释清楚的。”
齐老太爷看看绍轩和绍竹,又瞧瞧儿子与媳妇。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令我满意的回答,要不然…”他转过头,刚好瞧见正要偷偷溜回房间的绍轩与绍竹,严厉地说:“我不会轻易放过欺负宝儿的人。”
老太爷低下头柔声地对宝儿说:“小宝贝你放心,爷爷一定会替你做主的。快别哭了,小心把眼睛哭肿了,那就不好看了,也会变得很丑、很丑的哦!”他疼爱地摸摸宝地的头。
从宝儿出生没多久,他就开始照顾她,虽然宝儿外表比不上她哥哥和姐姐,但她的灵活与刁钻,却不是她任何一个哥哥或姐姐能比得上的;她那精神又古怪的笑容再加上双颊深深地露出两个酒窝,真是调皮可爱极了。
“…嗯…”宝儿抽噎地回答。
到现在为止,宝儿顶多眼眶含泪,还未曾见她有眼泪掉下来过。
齐家声看见妻子满脸的无奈,他搂搂她的肩无言地安慰她。
“爸爸,我们进书房谈好吗?”齐家声见父亲终于点头,才松口气对儿女及佣人们说:“除了宝儿留下之外,其他的人全回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