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象一样过去，我们仍在不停地接客，小吴仍在不停地生孩，有一年她竟生了一对双胞胎，吴夫人也断断续续生了几个，她们所有的孩都被卖到院去了。

军营里弥漫起一莫名其妙的兴奋气氛，匪兵们在辱我们的床上都会不时地提起蒋委员长反攻大陆之类的话。一次军长和郑天雄一起玩我和大的时候，突然对郑天雄说，到反攻大陆那天，他要拿大祭旗。

施婕这个才华横溢、容貌众的女兵，昔日的大家闺秀、大学生，在饱受各令人难以启齿的蹂躏之后，活活被残忍的敌人开膛破肚，惨死在屠刀之下，那年她才二十六岁。

从那以后很长时间，即使在匪徒们的下被疯狂地，我前也经常会突然浮现施婕或林洁血淋淋的，无法控制地全发抖、惊叫失声，得匪徒们莫名其妙，我因此受过不少惩罚。

他们拉开施婕的，显然为把她里的毒品掏来已经试过很多方法，她的门布满伤痕，红的可怕，还在不断向外渗血，连下腹和都是青一块、紫一块。郑天雄对军长说，他们已试过铁钩、竹杆、，甚至把施婕吊起来。

郑天雄手持一把尖刀走了过去，施婕忽然哭着颤声哀求他：“郑先生…我求求你…先一刀杀死我…再…再剖我的肚…求求你啊…”可郑天雄的豺狼本上显了来，他本不顾施婕的哭求，闪着寒光的刀尖了她已十分松弛的，向下一割，先翻起一片白，接着鲜血“呼”地涌了来。

撑开门，用木敲击她的肚和，但全都无济于事。军长问他：“你说怎么办？”郑天雄显然早就想好了。

我们真恨自己为什么不能跟她们同去。她们的死让我醒悟，我们不仅是他们的，还是曾经战胜过他们的军队的女兵，是他们的战利品，他们对我们比野兽还要残暴。

施婕的死使我们人人都心如死灰，当初我们五个战友一同落敌手，现在已经有两个惨烈地死去了。

他牙一咬说：“只有给她开膛破肚，没有别的办法了。”我被铐在自己的床上，听到他们的对话脑里顿时一片空白，泪“哗”地了下来，她是个人啊！军长似乎也犹豫了一下，但上就咬着牙说：“就依你！”

在这样的气氛中，我们的心越来越忐忑不安。一天，郑天雄忽然把我们四个人都带到了惩戒室，让我们靠墙跪成一排，他背着手盯着我们踱了几个来回。

没有人再她，她的叫声也越来越低，我在撕心裂肺的悲痛中分明听见她在叫：“大…小袁…小吴…林洁…”我们都哭得昏天黑地，小吴和吴夫人都哭昏了过去，可我们谁也救不了她。

施婕“啊…”地大叫，下剧烈搐，四肢拚命挣扎，但绳索把她死死地固定在枱上。施婕用最后的力气拚命地叫喊：“啊呀…疼啊…杀死我吧…你们杀死我呀…疼死了…疼啊…“刀慢慢被施婕的吞没了，血“呼呼”地往外，郑天雄小心翼翼地切割着，显然他对那些毒品比对这个活生生的姑娘要在意得多，终于，一声呼：“来了！”

他从施婕被割开的下拉了一长串带着温的鲜血的油纸包。施婕两之间裂开一个吓人的大血，内脏“呼”地掉来，了一地。

然后神气活现地开了：“你们都给我听好，明天开始，盟军顾问团要来视察。军长有令，你们几个都要去伺候。”这意外的消息让我的心咚咚地个不停，我知，新的羞辱又要来了。

匪徒们的兴奋好像得到了印证，时而有重载的汽车开军长的军营，听匪兵们说，都是台湾运来的资。

脸铁青，气息很微弱，由于在门里的毒品掏不来，匪徒们已经几天只给她喝、不给她吃饭了。

两个匪兵架起施婕放到一个枱上，把她的四肢都死死捆住，我看见她的泪在呼呼地，但她竟没有哭声。我们在屋里“哇”地哭叫了起来：“不…你们放过她…不要杀死她…“可没有人理我们。

我们真希望他们去反攻，希望他们被我们的军队通通杀死，希望他们发前把我们都杀掉，即使象林洁、施婕那样惨烈地死去，也可以上结束这猪狗不如的日。

＊＊＊一九六○年夏，我们落敌手整整十年的时候，滞留在缅北一带的国民党残军忽然活跃起来。

我的心当时真是百集，十年了，我们不知国内变成什么样了，但那与我们都没有关系了，我们注定要在这群禽兽手里变成泥土尘埃。